啪——
小澤香臉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小澤香愣住了,香菸掉在了地上,沒有熄滅的菸蒂上還殘留著餘溫。
她沒有想過眼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少年竟然會直接動手。
“孩子無私地愛父母,但前提是這樣的父母稱得上父母,而你,不配為人母親。”
白川冷淡地說道。
小澤香緩緩蹲坐在地上,原本整齊的髮髻也變得凌亂了起來,像是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眼神呆滯地看著前方。
她想起了自己的母親,以及童年的經歷。
當時為什麼就沒有一個人,像少年一樣站出來,指責她的母親呢?
“不,你說的不對!媽媽的做法才是對的,媽媽才是對的。”
她捂住臉,癔症一般重複著這句話,“媽媽,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
“真是可悲,因為遭遇過母親的背叛,所以也要讓女兒經歷一樣的痛苦,你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做母親。”
白川的話如同一把尖刀刺在小澤香的心裡,讓她的情緒更加崩潰。
“說吧,為什麼要誘導他們自殺,伱背後的人究竟想要得到什麼?”
白川將話題引入正題,同時使用了教唆術。
這一次,在小澤香受到極大刺激的情況下,中級教唆術生效了。
“是會長要求我這麼做的,因為他們在傾訴日上都說過,如果沒有孩子的話,自己的日子會過得更好,所以會長想要滿足他們的願望,讓他們的孩子消失。”
小澤香表情扭曲地說道。
“沒有其他深層次的原因嗎?”
“我不知道,那不是我能接觸到的層次。”
“你最好仔細想想,假如你說不出有價值的情報,以你的情況,大概會被直接判處死刑。”
白川冷漠地看著小澤香。
小澤香緊張地爬到了白川旁邊,抓住了他的褲腿,抬頭看著他,
“不行,不行,我不想死,你一定可以救我對嗎?就像是你拯救靖子那樣。”
白川撥開了她的手,“你當我是誰?救世主嗎?我沒有那種善心。”
小澤香的情緒再次陷入了絕望,面前彷彿看到了他的母親。
“小香,沒事的,假如你不去坐牢,就得媽媽去,你也不想媽媽進去,人生都毀掉吧?小香,承認是你做的,就是你殺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