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莉子的年齡和死者差不多,也是高校生,雖然不是同一所學校,但年齡相仿,外貌還很甜美,非常適合去套話。
這大概也是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想要擁有漂亮臉蛋的原因,在這個社會上,好看的皮囊確實能帶來不少便利。
小島莉子聽完了白川的任務指令後,握緊了小拳頭,表示自己一定完成任務,然後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了坂上宮私立高校的大門。
小島姿子看著妹妹小島莉子如此幹勁滿滿,不禁有些頭疼。
難道自己真的要去詢問那些輕生者的家屬嗎?
白川拍了拍小島姿子的肩膀,“小島桑,加油,你可以的。”
小島姿子覺得這樣的心靈魔法對妹妹那種笨蛋還有用,對自己卻完全無效。
她正準備找藉口推脫,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已經離開了車身,內心產生了一種“我能行”的衝動,朝著拉橫幅的那些家屬走了過去。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體已經代替大腦做出了判斷。
當她直接站到了橫幅面前時,頓時有種不真實的體驗感。
難道倉木君說的話真的有魔力?
還是說自己已經勇敢地走出了心理陰影,治好了輕度被害妄想症?
輕生學生的家屬們疑惑地看著戴著遮陽帽、墨鏡和口罩,穿著時髦的年輕女性,不知道這個女人忽然走過來要做什麼,他們的表情變得警惕起來。
小島姿子回頭看了一眼,看見白川的手伸出窗外,豎起了大拇指,鼓勵她。
她推了推墨鏡,看著一群自發組織起來的家長,小心翼翼地揮了揮手,“大家好。”
可惡,我為什麼要說大家好啊?他們這種狀態一點都不好,額,怎麼才能打入這群人呢?
小島姿子的臉上出現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立花花夫的母親立花太太是一位老實本分的工廠女工,向領導請了假,來這裡和其他家屬一起討公道,小島姿子的打扮完全不像是學生家長,倒是有點像那天在校委會看到的年輕女教師,於是她問道,
“校委會?是校委會讓你過來談條件的嗎?”
其他人一聽立花太太這麼說,瞬間就把臉上還掛著尷尬笑容的小島姿子圍住了。
這些家屬大部分都是女性,因為男人們還要在外工作掙錢養家,當然也有例外,例如那些單親家庭。
小島姿子更加緊張了,很想打退堂鼓,她再次回頭,想尋求白川的幫助,可卻發現自己的車都被開走了,白川已經不知道跑去了哪裡。
小島姿子深吸一口,搖頭說道,“其實是我的孩子想要在這裡上學,但我看到你們拉的橫幅,擔心這所學校有問題,所以想問問伱們…”
小島姿子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說謊!你怎麼可能有孩子,生沒生過孩子一眼就能看出來。”
大熊太太無情地拆穿了小島姿子,“想要偽裝成家長,麻煩也走點心,別以為我們都是家庭主婦就好騙。”
小島姿子臉上的尷尬之色更勝,“那個,阿姨,哦不,大姐,我真的不是校委會的人。”
“不是校委會的,難道是電視臺記者?”
安永太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