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谷先生,你知道你兒子平時得罪過什麼人嗎?”
“不知道。”
森谷太郎一臉冷漠。
森谷小甜立刻補充道,“芳則從小就很優秀,一直受到班裡同學的嫉妒,到了藝人事務所,也是明星一樣的存在,假如要列舉出嫉妒他的名單,我可以說出很多人,包括井出卓哉、矢崎大地……”
這位哭腫了眼睛的母親,一下子說出了30多個名字,這還沒完,她繼續數道,
“……西川廣照、河崎和雄、梅原源太郎。”
就連他的丈夫都聽不下去了,呵斥道,
“伱怎麼不說全國的人都嫉妒他?你聽得懂他在問什麼嗎?得罪,得罪過的人,說說那些被芳則欺負的蟲豸!”
“對,對不起,老公,是我錯了。”
森谷小甜道歉後,繼續說道,“如果是被芳則曾經懲罰過的人,倒是也不少,江頭美紀、片野了一……”
白木沙耶皺著眉頭,看見中山靜司已經將這些名字全都記錄了下來,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毛利修一又問了幾個關於森谷芳則的問題,依舊是森谷小甜在回答。
正當森谷太郎不耐煩,準備要起身離開的時候,白川開口了,
“森谷先生,你怎麼看待竹澤吉充的死?”
森谷太郎微微蹙眉,屁股再次坐回板凳,瞠目瞪著白川。
“你什麼意思?”
“新聞裡應該報道過了,竹澤裡穗是笑臉案的第一個受害者,殺害她的兇手是竹澤吉充的下屬木島邦夫。”
白川緩緩說道。
森谷太郎冷笑一聲,“這個木島邦夫該不會是你們警視廳為了破案率找的替罪羊吧?假如真的是他,為什麼我的兒子會死?你們這群只…”
森谷太郎還想罵人,卻被白川冷冽的眼神給嚇住了,話到嘴邊,硬是吞嚥了下去。
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少年能忽然爆發出這麼凜冽的氣勢,這感覺和長相本就凶神惡煞的毛利修一不同,更像是披著人皮的鬼,突然露出了本來的面目,恐怖的感覺要升了好幾個等級。
“木島邦夫確實是殺死竹澤裡穗的兇手,但他幕後還有指使的人,與竹澤吉充有著深仇大恨的人,根據竹澤吉充透露,這個人應該是三枝鴉福利院的受害者,他會陸續報復三枝鴉福利院的工作人員,所以,森谷先生,您以前也一定是在三枝鴉福利院工作過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森谷太郎眼神閃爍,大聲說道,“我不知道什麼三枝鴉福利院,也沒有在裡面工作過。”
“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