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鈴目柰子、還是京子小姐、霜月遙姐妹,白川覺得是自己未婚妻的機率都大於千雪芽衣。
因為在坪井一木進監獄的時候,千雪芽衣還沒有出生。
千雪芽衣怎麼可能是坪井一木的人?他怎麼能夠安排未出生的人?
不對,他不是也安排了未出生的自己嗎?
他一直有眼線在外面,有他的信徒在外面,成為他的眼睛和手。
“去找那個叛逆的女人吧,她會幫你。”
坪井一木最後說了一句,然後放下了電話。
他對這次和兒子的交流很滿意,但他短時間內不想再說更多的資訊了,有些事需要讓他一步一步自己去揭開謎底,這樣才有趣。
也只有這樣,他才會變成另外一個自己。
毛利修一罵了一句可惡,對揚長而去的坪井一木沒有任何辦法。
明明探視時間還沒有結束,這個人就率先離場了。
拜恩博士一臉遺憾,他發現自己無法透過肢體語言判斷坪井一木是否在說謊。
他果然是天生的Psycler,謊言與真實無法判斷。
而缺乏感情的Psycler,大概只有面對同類的時候,才會這麼惺惺相惜吧?
拜恩博士帶著不明意味的眼神深深地看了白川一眼,讓白川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忽然感覺身邊的人都好危險,只有自己是無辜小可憐,假如沒系統和旁白的話,即便擁有前世的探案經驗,估計也活不過三集。
還是警視廳的人單純,毛利警官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白川已經想好了怎麼忽悠毛利警官,實在不行就再用一次教唆術,有時候白川都無法分別教唆術和催眠術的作用了。
三人離開了黑牆監獄,乘船回到東京。
毛利修一皺著眉頭,詢問白川,
“他最後那句話什麼意思,什麼叛逆的女人?誰會幫我們?”
“我想應該是上尾太太。”
白川說道。
“上尾太太?上尾太太和他有什麼關係?怎麼會幫我們?”
毛利修一更加不解了。
眾所周知,上尾美子是心地善良的美女作家,也是某個電臺節目的特約嘉賓,著名的慈善家。
如此正面的人物,怎麼會和天生的Psycler有關係?
還被坪井一木稱為叛逆的女人。
白川打算編一個故事來搪塞毛利修一,自己為什麼知道坪井一木說的就是上尾太太。
“上尾太太小時候在福利院長大,後來被人領養過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