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吞嚥了口唾沫,在毛利修一和拜恩博士好奇的目光中,說道,
“他要製造一個人?可是他又無法復活這個人,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
“有些人患有戀屍癖,就喜歡沒有靈魂的軀殼。”
坪井一木諷刺地說道。
白川掉汗,感覺這句話絕對是坪井一木對自己父親最大的惡意。
這對父子的感情絕對糟糕到了極點,不過想來也是,坪井一木本就是高橋長景的私生子,而且這麼多年從未受過父親的恩惠,甚至高橋長景大機率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兒子,這感情能好到哪裡去。
就像是白川和坪井一木,永遠也不可能成為父子一家親。
哪怕知道坪井一木這麼多年,一直在讓小橋愛佳照顧自己,為自己鋪了路,也絲毫減輕不了白川內心的不適感。
因為他的這種安排,更像是將自己當做棋子,想要自己變成他的形狀。
假如毛利修一和拜恩博士不在場。
白川一定可以用最簡單的辦法給予坪井一木致命一擊。
告訴坪井一木,他苦心安排的一切都付諸一炬了,因為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兒子,百分百不是,也不可能繼承他的惡魔血脈。
毛利修一對於白川會問這個問題早有預料,因為這就是白川起初申請要見坪井一木的理由,假如白川不問,他反而覺得意外。
看了看時間,毛利修一提醒道,“福利院。”
白川頷首,繼續問道,
“關於三枝鴉福利院,你知道些什麼?”
“換個問題。”
坪井一木淡淡地說道。
白川皺了皺眉,
“因為這個案子,我昨天遭到了暗殺,我需要知道三枝鴉福利院委員會的名單。”
坪井一木聽見自己唯一的血脈遭遇了暗殺,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冷。
英俊的臉上出現了一層陰霾,眼神也變得嚇人,就像是擇人而噬的野獸,即便是身經百戰的毛利修一也忍不住打了個冷噤。
拜恩博士則是一臉興奮,認真記錄下了這一細節。
“不要這麼直接問,也許可能刺激到他,說不定他也是那個利益集團的人。”
毛利修一立刻提醒白川,語氣中充滿了擔憂白川被坪井一木這個惡魔盯上的不安感。
坪井一木的表情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令他愉悅的事。
“想不到你已經成長到了這一步,看來讓你住在那座公寓的決定是正確的。”
臥槽!不是原身主動租的留夏公寓嗎?難道也是伱一手安排的?
這要說上尾美子和你沒點關聯我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