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拜恩博士與毛利修一在年長的獄警的帶領下走進了以黑色鋼筋澆築而成的黑牆之內。
監獄外立面被冰冷的白色塗料覆蓋,宛若一片巨大的排山倒海般的黑白格紋。
這座巨大的建築散發出凜冽的氣息,如一個堅不可摧的黑色巨獸,鎮著每一顆跳動的心臟。
監獄的主體由三座連線在一起的大樓組成,左右兩棟樓層較矮,只有13層高,中間的較高,有22層,遠遠看去就像是豎起的中指。
白川猜測它應該還有一個外號,叫中指樓。
眾人跟隨獄警走進了1號樓,透過大門之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灰色的瓷磚鋪設在地面,被冰冷探照燈下的白色光芒映照得蒼白而迷離。
沉悶的腳步迴盪在空曠的走廊中,與窗外的雨聲相呼應。
穿過走廊,來到了探監室。
年長的獄警對毛利修一說道,“小毛利,你們就在這裡稍等,千萬不要被犯人蠱惑,做出不理智的事哦。”
他蒼老的臉上擠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毛利修一嚴肅地對老相識獄警說道,“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的,您還是快點去值守吧。”
“好吧,有人嫌我這個老東西礙事了。”
老獄警離開,將房門帶上,與門口年輕的獄警說了什麼,默默離開。
白川、拜恩博士與毛利修一坐在長椅上,面前是用玻璃屏障做的阻隔。
屏障後面是另一個房間,兩個空間透過這塊玻璃,以及玻璃上的電話連通。
為了防止坪井一木不分場合地認親,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白川決定提前給毛利修一和拜恩博士打預防針。
他看著毛利修一,認真地道歉,
“毛利警官,對不起,我騙了你。”
“?”
毛利修一疑惑地看著白川,心中大叫不妙,這小子不會在這時候給我整什麼么蛾子吧?
“我不僅僅是因為高橋的案子才想詢問坪井一木的,還因為我的身世。”
拜恩博士也好奇地看向白川,充當一個無聊的吃瓜群眾。
毛利修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害怕聽見自己最不願意聽見的事。
“我是倉木次郎的兒子,而我的父親和坪井一木其實是情敵關係,坪井一木一直很仇視我的父親,因為父親娶了他唯一愛過的女人,或許對他來說不是愛,總之我的母親對他來說,是他的私有物,他絕對不允許其他人玷汙我的母親。”
白川低著頭認真地說道,
“作為報復父親的最好的辦法,他認為不是傷害父親,而是傷害父親唯一的血脈,也就是我,他想要主宰我的人生,將我變成他手中操控的棋子,以此來對父親表示最後贏的人是他,而不是父親。
“所以一會兒,無論他說到任何關於我的事,請不要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