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確實很缺錢。
“我真的可以給你,很大一筆錢,足夠你揮霍的錢。”
竹澤吉充強調道。
白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來自己暴發戶的氣質還是不夠明顯。
他拿出手機,竹澤吉充警惕地向後退了一步,“你,你要幹嘛?”
“讓我猜猜你為什麼會直接來找我。”
白川手裡把玩著手機,臉上出現了冷淡的笑容,“你一定是在想,即便是自己死了,也要拉一個墊背吧?”
“無論你現在在哪裡,因為你暴露了福利院的事,總會有人找上你,他們會調查到你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因此找到我,這才是你迫不及待來找我報復的原因,即便你無法報復成功,也可以讓我被那群人盯上。”
白川平靜地分析道。
竹澤吉充更加恐懼了,沒想到白川直接就看穿了他的意圖。
他只能拼命地否認。
白川繼續說道,“你現在的處境真是令人堪憂啊,不僅僅過去的同事們想要弄死了,我也不想看著你繼續逍遙自在,怎麼辦呢?”
“我,我我,我可以把錢都給你,我馬上消失,徹底,徹底離開島國。”
竹澤吉充跪著懇求道。
白川還沒見過這麼掉價的反派,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剛剛自己出手太狠,打斷了他幾顆肋骨。
現在竹澤吉充身上有很多傷,唯獨臉部完好無損,這是為了讓他拍一個看起來就很自然的影片。
“逃出國?這個方案我不滿意,不如我給你想個辦法。”
白川湊近了他,低聲說了什麼。
竹澤吉充瞳孔收縮,最終放棄抵抗,他緩緩站起身,走進了廁所,用清水將臉洗乾淨,將領帶打理好。
白川將手機開啟影片錄製。
竹澤吉充已經準備妥當,對著鏡頭認真地懺悔道,
“我是竹澤吉充,一個犯了很多錯的罪人,直到我的女兒死去,我才意識到自己曾經有多麼的殘忍,破壞了多少人的家庭……
我曾經在三枝鴉福利院工作,負責福利院的神父工作,長期對福利院的孩子們進行精神控制與肉體折磨……
我們會定期給孩子們做智力測試,那些智商很高又漂亮的,可以賣很高的價錢……
那些不夠聰明的,但很漂亮的,也可以作為福利院的商品,長期接待權貴們,讓他們來體會不一樣的快樂……
至於那些又笨又醜的,他們的身體依舊有用,可以作為臟器素材,賣給那些需要的有錢人,表面上他們是簽了領養手續,被帶走領養,實際上他們到了寄養家庭以後,活不過一年。
這些孩子來源有兩個渠道,一是被人拋棄的孤兒,二是被拐賣的人口,他們從進入福利院的那天起,就註定了悲慘的命運。
他們之中也不乏想要逃走的人,但最終都會出現在後山的埋屍坑裡,成為植物的養料。
還有一些足夠幸運的孩子,他們不會遭到任何虐待,他們是福利院的門面,用來接受外界的採訪,他們生活得非常好,多半是某些大人物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