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包裹了整個東京,留下公寓亮起了一盞盞溫暖昏黃的燈。
髮色各異的花臂男們被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們帶走了。
那是屬於百目代社團的留守人員,太太去出差期間,他們偶爾會到公寓檢查安保環境,主要是害怕有人膽大妄為到去偷太太公寓裡的財物。
正巧看到了10層樓過道上倒成一片的不入流社團成員。
於是,他們義務地帶走了這群人,打算嚴刑拷問,答案不滿意,就直接搬上石頭沉海處理。
電梯裡那三位自然也是被拖走了。
社團的成員富澤佐武還友好地與上尾太太問好,並親切地說道,
“以後遇到這種事,請第一時間通知我們,鄰里的安全,我們也會照料的。”
“謝謝。”
上尾太太溫柔地說道。
富澤佐武等人對這位太太的感官非常好,紛紛露出了羞澀的表情。
正常的女人要麼就是畏懼他們,要麼就是鄙夷他們,只有像上尾太太這樣特別的女作家,才會對他們一視同仁,將他們當做和其他普通人一樣的存在。
原本應該被黑暗籠罩的公寓此刻沐浴在昏黃的燈光之中,顯得格外溫馨和諧。
公寓外的馬路上車輛稀少,只有偶爾一兩輛車呼嘯而過,輪胎與地面摩擦時發出的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
102號房內,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由於電壓的問題,發出了閃爍的燈光,時明時暗,將屋子的氣氛烘托得有些詭異。
竹澤吉充跪在一個青秀少年的面前,雙腿不住地顫抖。
他擔心魔鬼會讓他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例如當場吞槍自殺。
白川看著雙腿抖得跟篩糠一般的竹澤吉充,將手槍放到了他的左側的茶几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嚇得竹澤吉充瞬間就將腦袋貼在了地面上。
“別,別殺我,求求你了,無論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把手槍並不是白川的,而是竹澤吉充自帶的,在剛進門不久,就被繳獲了。
白川的臉上出現了和煦的笑容,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尤為可怕,
“你殺了那麼多人,也會害怕死嗎?”
白川戲謔地說道。
竹澤吉充的眼淚和鼻涕已經不爭氣地流了出來,腦袋不敢抬起來,緊緊貼著地面,
“別殺我,我可以給伱錢,很多很多錢。”
“你認為我是缺錢的人嗎?”
白川反問道。
竹澤吉充緩緩抬起頭,雖然視線有些被眼淚遮擋,但是不妨礙他看到白川一身上下加起來不到5000日元的裝備,還有簡陋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