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對於木島邦夫的話嗤之以鼻,你是好人,那這世界上沒有好人了。
“失手打死的人是誰,你記得名字嗎?”
“不記得了,我怎麼可能記得,我也是聽說的。”……
兩人又溝通了半小時,在白川確認木島邦夫再也問不出有用資訊之後,才離開了問詢室。
他來到了毛利修一的辦公室。
“毛利警官,案子恐怕不能這麼快就結案。”
“額?為什麼?”
“木島邦夫是被人指使的,有人答應給他一筆錢,讓他殺死竹澤裡穗。”
聽完白川的話,毛利修一立刻緊張地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放下手裡剛剛沏好的烏龍茶,暫時失去了品茶的心思。
“是什麼人指使?”
“目前只知道是竹澤裡穗父親的仇人,而竹澤裡穗的父親應該有不少仇人,需要帶他回來接受調查。”
“是保護,還是調查?”
毛利修一皺著眉頭問道。
“都有。”
白川的回答讓毛利修一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立刻將還在整理資料的中山靜司叫了進來,“去將竹澤裡穗的父親帶回來。”
“是要通知他殺女兇手找到的事嗎?”
中山靜司抱著懷裡的檔案,驚訝地問道。
“不,是要讓他協助警方調查真正的兇手。”
毛利修一一臉嚴肅。
“啊?案情有反轉?”
中山靜司追問。
“不是反轉,是新進展,兇手確實是木島邦夫,但木島邦夫只是刀,背後還有一個揮刀的人。”
白川做了個簡單的比喻,中山靜司立刻點頭,領著任務離開了警視廳。
在走出警視廳大門的時候,白木沙耶叫住了他,並塞了一個三明治和一瓶波子汽水給他,
“再忙也要注意吃東西,你要暈倒在路邊,可就沒有人和我競爭倉木君的頭號信徒了。”
白木沙耶眨了眨眼。
中山靜司握緊了波子汽水的瓶身,笑著說道,“要是競爭對手是沙耶小姐,那我可得加倍努力了。”
他離開警視廳之後,幾個女警察捂嘴輕笑起來,
“中山君還當真了,沙耶醬明顯是在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