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走訪的途中,白木沙耶也將中年男人的資訊傳回了警視廳,讓同事們儘快根據特質找出這個男人。
白川在被拉出了警戒心的湖山公園一角,找到了死者被拋屍的地方,想試圖透過鑑定術尋找隱藏的線索,可惜並沒有找到。
半小時後,白木沙耶手機上收到了同事發來的郵件。
開啟郵件,裡面是中年男人的詳細資訊。
木島邦夫,男,38歲,單身,竹澤外貿公司的銷售員,嗜賭成性,信用卡呈現刷爆的跡象,還欠了一筆300萬日元的高利貸。
照片中的男人確實和青木修三所說的形象分毫不差。
白木沙耶將手機遞給白川,白川看了看郵件資訊,
“逮捕他吧。”
就目前而言,木島邦夫確實是頭號嫌疑人。
一小時後,當兩人回到警視廳時,毛利修一已經親自帶人將木島邦夫捉了回來,並且在他的宿舍中找出了兇器。
兇器上化驗出了受害人的血液dna。
“倉木君,你又立功了。”
毛利修一的心情似乎很不錯,重重地拍了拍白川的肩膀。
“額?”
白川狐疑地看著毛利修一。
“人我已經帶回來了,還找到兇器,這個傢伙當場就承認了自己殺人的事實。”
毛利修一嚴肅地說道,“竟然是因為他問老闆借錢,老闆不肯借給他,他就對老闆的女兒動了殺心。”
“這麼…順利?”
白川忽然覺得這個案子破得也太順了一些,就好像兇手故意想被人發現一樣。
當然,這也要多虧了他的中級教唆術。
假如沒有這個教唆術,大概他們只會得到一個受害人熟悉的中年男人的線索,然後順著這個線索慢慢追查,但最終肯定也會查到欠了高利貸的木島邦夫身上。
“本來還以為是精神變態殺人案,沒想到只是普通的犯罪。”
中山靜司的臉上寫滿了失望。
毛利修一瞪了他一眼,“要是精神變態,那可就不止是死一個死者了。”
“等等,他有說為什麼要在死者背後捆綁十字架嗎?”
白川問道。
毛利修一摸了摸小鬍子,回答道,“他說他的老闆竹澤吉充曾經是個黑神父,所以想借此來諷刺他。”
“黑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