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挺像,應該是親生的吧?”
“前輩,您為什麼忽然調看倉木君的檔案?”
白木沙耶不解地問道。
“他突然想要見坪井一木,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毛利修一問道。
“不奇怪啊,倉木君不是說過了嗎?因為不能理解高橋長景的許多做法,所以想請教同樣是精神變態殺手的坪井一木。”
白木沙耶瞥了瞥嘴,認為前輩太過多疑了。
“這雖然算是一個合理的理由,但我總覺得倉木君的目的沒有這麼單純,可能是因為他給人的感覺太過複雜了,或許是我多想了。”
毛利修一又拿起了倉木次郎的資料,意外地在裡面找到了一條這樣的資訊。
[曾經懷疑妻子小橋愛佳生的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於是去做了親自鑑定,得到了倉木白川確實是自己親生骨肉的答案,但依舊不願意肩負起父親的責任,被情人迷惑,拋妻棄子。]
“嘖,真是一個不負責的男人,希望倉木君這一點別繼承他爸爸。”
“是啊,長得確實挺好看的一個大叔,竟然是個渣男。”
白木沙耶也感嘆道,又瞄向毛利修一的手機,
“前輩剛剛和誰聊天呢?”
“倉木君。”
“哦?竟然是倉木君,你們聊什麼聊這麼久?”
“聊夢想。”
毛利修一嚴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難看的笑容。這代表他對白川徹底放心了。
一個喜歡金錢,積極向上的少年,怎麼會和坪井一木扯上關係呢?眉眼上有一點相似,只是巧合罷了。
……
期末考試結束的第一天,表面風平浪靜的禾木高校在醞釀著風暴。
每個學校,每個班級總有那麼一群喜歡吃瓜的群眾,他們喜歡在教室門口交換自己得到的最新情報,樂此不疲地傳播著校內的怪談與新聞,尤其是在初中和高中階段。
白川經過走廊去廁所的時候,聽見了他們不大不小的議論聲。
“年底評選第一社團,你們是投票給偵探社還是回家部?”
“偵探社不行不行,你們沒有聽到偵探社的銀亂事蹟嗎?”
“什麼,偵探社的銀亂事蹟,是什麼啊?”
“就是倉木君與千雪同學、矢野同學的賭約啊!誰贏了就可以為所欲為,甚至可以要求對方做那種羞恥的事。”
“不會吧?倉木君這樣正直陽光的男孩子,怎麼可能打這種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