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竟然一直不知道嗎?”
藤野平次突然笑了起來,但他的表情很快就變成陰沉,
“你的母親沒有告訴你嗎?還是她根本就不敢面對你,她這樣平庸的存在,是無法理解我們這一類人的。”
白川皺了皺眉,他已經聽出藤野平次的意思了。
原身的生父竟然是那個叫做坪井一木的男人!
當然,這是不是事實還有待考證。
白川目前沒有心思思考這些亂七八糟的倫理問題,他已經做到成功激怒對方了,接下來只需要再加一把火,他一定會忍不住出手。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殺了我,你就可以繼承前輩的衣缽了,小丑。”
他發動了初級教唆術。
白川看了看手腕上的麻醉手錶,時間剛剛好。
藤野平次在白川的言語刺激與教唆術的雙重作用下,舉起身邊的花瓶,砸在了白川頭上。
白川並沒有躲避這一攻擊,額頭緩緩流出鮮血。
他擦了擦血跡,一腳踹到了藤野平次的腹部。
藤野平次忍著腹部的疼痛,揮動拳頭,打在了白川的面門上。
藤野平次捉住機會,把白川壓倒在地,左手捉住白川的頭髮,重重捶向地面。
砰砰砰——
腦袋與地面碰撞的聲音。
然而,白川的嘴角卻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藤野平次目光冷冽,舉起了桌上的水果刀,瘋狂刺向白川。
砰——
隨著一聲巨響,血紅的玫瑰在頭部綻放,紅的白的噴濺而出。
毛利修一收起槍,迅速帶人衝進了公寓。
“倉木君,你沒事吧?”
白川捂住流血的腦袋,搖了搖頭。
警員立刻上前檢查藤野平次的屍體,並撿起了地上掉落的水果刀。
毛利警官拍了拍白川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