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平次面對白川時,突然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你殺死了你的生父,認為殺母兇手才是你的父親,這本身就很病態。”
白川緩緩說道,就像是對藤野平次的一切瞭如指掌。
“住口!他不是我的父親!那個平庸的男人怎麼可能是我的父親?我的父親是坪井一木,曾經讓整個東京都恐懼的男人。”
藤野平次果然被激怒了。
“呵呵,可笑,伱真的很沒有腦子,你不過是一個看到母親被殺害之後患上了精神疾病的男人,根本不是天生的心理變態,你根本沒辦法繼承坪井一木的衣缽,因為你體內流淌的是平庸之人的血脈。”
白川冷漠地說道。
他的話深深刺激到了藤野平次。
這句話的殺傷力可以說比白川探明瞭江崎有紀小姐被殺案的真相還要讓藤野平次受傷。
“你閉嘴!”
藤野平次忽然暴起。
“呵呵。”
白川冷笑一聲,“你真的以為你做的犯罪都是天衣無縫,沒有人知道嗎?”
“泉美奈、三浦玲菜、新田惠奈、小泉佳織、小山七世、安妮、江崎有紀,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和你的母親一樣,曾經做過應召女郎。”
“你殺害她們,一方面是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心理,一方面是模仿曾經殺死母親的殺人魔。”
“可惜,你的手段都太過拙劣了,與完美的犯罪完全不沾邊。”
“你真的以為將江崎有紀放在棺材裡,讓她窒息而亡,你和風俗店的小松澄子小姐在一起,就有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嗎?”
“只需要對風俗店的小松澄子小姐做一個尿檢,就可以得到她嗑藥的事實,她的話根本不能作為證據,因為她整晚都渾渾噩噩。”
白川不僅說出了所有受害人的名單,還說出了藤野平次的殺人動機。
藤野平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的青筋一顆顆凸起,血絲爬滿了圓瞠的雙眼。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都知道!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你不是很清楚嗎?否則你為什麼會自不量力想要挑戰我?”
白川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就像是在馬戲團看小丑表演的觀眾。
“不!!你不要以為體內流淌著前輩的血,就能繼承他的優良傳統,你一直以來所做的事,都在違揹他的意志!”
白川微微一愣,不明白藤野平次在說什麼。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