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非常興奮,屁顛兒屁顛兒的準備撲上前迎接許久不見的凌大小姐,沒曾想凌家冒牌姑爺開著車,殺氣騰騰的直接撞上了它。
砰!
凌家三口趴在綠化帶裡,眼睜睜看著這位新姑爺壓扁了他家的愛犬……凌夢的大哥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淒厲叫聲:“哮天犬!”
張逸飛聽著聲音不對,趕緊踩下了剎車。
凌威狼狽的站起身,指著警車氣得渾身直顫。
“看見沒?下馬威,下馬威啊!你們今天打起精神,夢夢帶回來的男人不知是個什麼來路,別掉以輕心,來者不善!”
張逸飛冒著冷汗,握住方向盤一動不動,目光呆滯,像條死魚……凌夢坐在旁邊,捂著俏臉,哀嘆不停,眼角已帶了淚光。
今曰出門沒看黃曆,出行不利,萬事皆休!
別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條名叫哮天犬的藏獒,老爸是多麼的喜歡它,經常帶著它威風凜凜的滿院子散步,像將軍帶著士兵巡視自己的城池一般,所過之處,神魔退避,不知是狗仗人勢,還是人仗狗勢,家屬院裡的其他的參謀長,司令等人已經把它當成凌威的第二個兒子了……今天姑爺登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幹掉了岳父的一個兒子,以後……唉,還有以後麼?
兩人坐在車裡呆滯不動,時間和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誰都沒勇氣下車,更沒勇氣看凌威那張比綠化帶還綠的老臉。
不過,伸頭縮頭仍舊躲不開這一刀。
啪!
車門被凌威拉開了。
隨即他便揪著張逸飛的衣襟,把他從車裡拎了出來。
凌夢一急,叫了聲“爸”,也跟著下了車。
凌威整張臉已經氣得扭曲了,揪著張逸飛的衣襟,如同盯著殺子仇人一般,怒喝道:“小子,把駕照拿出來看看!”
張逸飛急了,他哪來的駕照呀,根本就是無證駕駛。
扭頭望向凌夢,張逸飛帶著哭腔道:“你不是說你爸不是參謀長嗎?怎麼還查我駕照。”
凌威獰笑道:“老子決定改行了!駕照拿來!”
駕照……這個對張逸飛來說屬於傳說中的東西,它長啥樣張逸飛都不知道。
以前在國外做僱傭兵,那個是要命的活,誰沒事去辦個駕照,而當殺手的時候,那是個見不得光的職業,誰他媽的吃飽了撐得去辦?
自從回到國內,張逸飛是三無人民,辦駕照沒有任何的用處,後來想辦駕照的時候,齊煜婷出現了,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於是又把駕照的事情給忘記了,誰敢查趙家公子的駕照啊。
就算是有人查,那還不是一個電話的事情,所以張逸飛就沒有去辦,因為那是lang費時間,人要學會好好利用手中的權利。
張逸飛滿腦門的汗啊……凌威的手伸得筆直,眼中噴發出令人腿軟的強烈殺氣,彷彿張逸飛敢說半個不字,他便要將張逸飛立斃掌下。
張逸飛擦著汗,結結巴巴道:“駕照……駕照……”
不敢看凌威快殺人的目光,張逸飛求助的目光望向凌夢,帶著哭腔道:“駕照……有沒有呢?”
凌威惡狠狠道:“這個必須有!”
“這個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