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飛握著方向盤,神色越來越緊張,手心的汗也越流越多。
此時他寧願去挑戰宙斯,也不願意來凌家,但是此刻已經是趕鴨子上架,退無可退。
不該呀,不該答應死條子的,現在回想起來,這樁事怎麼看都像個陷阱。
她該不會是對我由愛生恨,特意把我騙到她家,讓她老爹把我扣在這裡,然後讓自己的父母來領人,最後數落一番吧?
張逸飛不得不以小人之心度女子之腹。
凌夢沒好氣的拍了拍他,道:“還發什麼楞,趕緊開過去呀?”
張逸飛已經,忙道:“好,好……”
緊張之中腳下油門重重一踩,本來緩緩而行的警車突然像支離弦的箭一般,閃電似的射了出去。
本來好整以暇,一副絕世劍客獨孤求敗似的站在小道正中的凌威,見警車突然加速朝他衝來,不由臉上微微變色,但他卻依然強自鎮定的巋然不動,久經風lang的凌參謀長自然不會被一部超速的警車嚇得狼狽躲避。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凌威的臉色越來越白了,額角微微沁出了汗。
警車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
二十米,十米……確定了,開車的這小子想撞死我!
“閃!”
凌威又驚又怒,一咬牙,不甘心但毫不猶豫的拉著妻子和兒子飛快往路邊的綠化帶裡一撲……警車擦著他們的腳邊呼嘯而去。
凌家三口狼狽的趴倒在綠化帶裡,凌參謀長淵渟嶽峙的劍客風範蕩然無存。
車內,凌夢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眼見張逸飛開著車,秋風掃落葉一般將她的父母兄長掃到了路邊綠化帶裡,凌夢一張俏臉嚇得煞白煞白。
“混蛋!剎車啊!”凌夢怒叫。
張逸飛渾身一激靈,毫不猶豫的踩下剎車。
吱——刺耳的剎車聲劃過寧靜的家屬大院,輪胎在地面上拖下一條冗長的黑色剎車線。
“你……你想撞死我爸媽嗎?混蛋!到底會不會開車?”
張逸飛渾身顫抖,他也感到一陣後怕:“我……我剛才只是想來個完美的漂移,可是錯把油門當成剎車了……幸虧你爸身手矯健!”
“閉嘴,混蛋!”凌夢從後視鏡裡看到父母和兄長狼狽的從綠化帶裡走出來,不由捂住俏臉,呻*吟般嘆道:“完了,今天全讓你毀了。”
此時車已開過頭了,凌夢目測了一下距離,沒好氣捶了張逸飛一下,道:“倒車!倒回去!”
張逸飛趕緊點頭,一掛倒檔,然後……鬼使神差的,又狠狠踩下了油門。
警車呼嘯著倒開回去,如同離弦的閃電,筆直的衝向剛剛狼狽走迴路中間的凌家三口……凌威一楞,接著臉色大變,表情愈發驚怒:“還來?”
扯著妻子和兒子,凌參謀長不愧為兵哥哥出身的俊傑人物,他……又一次選擇了躲避。
“再閃!”
三人華麗麗的再次趴倒在綠化帶裡……不過這回凌家的藏獒就沒那麼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