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關係也沒有。”
“騙人,要是沒關係,你一定不會管他的死活。”
“今天,就是他救了小姐。那隻陰煞,很可能是聞香教的人派來報復他的。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原來是這樣,他叫什麼名字?”
秋夫人看了她一眼,問,“柏小姐為何對他感興趣?”
柏蘭蘭笑著說道,“我有件事,想請他幫忙。”
…………
“見過舅舅。”
另一邊,陳牧從剛才的對話中,猜到了這個男人的身份,站起身,行了一禮,心裡多少有些忐忑。
在這裡住了一個多月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座房子的主人。
而且,他很可能認識原主,說不定會識破他不是原來的那個外甥。
“舅舅?”
夏致遠聽到這個稱呼,略顯意外,隨後道,“也好,日後,你就叫我舅舅。”
他上下打量著陳牧,說道,“你爹把你教得不錯,只是,比起我最大的兒子,還是有些差距。”
從陳牧剛才的反應中,夏致遠就看出他已經是第一境的武者,在這樣的年紀,有這樣的實力,稱得上天賦過人。
“你就在這裡好生住著,努力練功,想要報仇,只能靠你自己。我是不會幫你的。好自為之吧。”
陳牧感覺他的話中,資訊量好大。特別是報仇的說法,這意味著他之前的猜測沒想,原主多半是家破人亡,只能寄人籬下。
而且,聽這個便宜舅舅的語氣,兩家的關係並不是很好。能收留他就不錯了,怪不得這一個多月,也沒見到這人一面。
這樣也好,若是兩家關係很好,他穿越者的身份說不定就被識破了。
身份危機解除,他一顆心也安定下來,趁機說道,“其實,我這次病好後,好多事情都忘了。”
“忘了?”
夏致遠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淡淡地說道,“忘了也好,以後,你就以陳牧這個名字,好好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