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答,“陰煞你都不知道?是第二階的鬼物。”
鬼物?
陳牧心中一動,想起剛才感受到的那股強烈的執念,還有眼前閃過的一副副畫面。突然明白了。
這麼說,剛才他感受到的徹骨的寒意,是一隻鬼物想襲擊他。正好被他觀想出來的赤陽劍的力量給蒸發了,只留下了一道執念。
這個世界,居然有鬼。
他意識到這一點,整個人都不好了。
從小,他就有點怕鬼,之前連恐怖電影都不太敢看。也就年紀大一些後,才好一點。
現在,到了一個有鬼的世界,剛剛還差點被鬼物給襲擊了,想想頭皮都有點發麻。
幸好,觀想那副赤陽劍圖,有剋制鬼物的能力,不然的話,今晚就危險了。
另一邊,秋夫人見他連陰煞是什麼都不知道,注意力就轉到了別處,觀察了一會四周,還是沒有發現,“看來,應該是被夏先生驚走了。”
夏致遠心裡滿是疑惑,陰煞雖然沒有靈智,也殘存生前的一些本能,碰到一些強大的武者,同樣會退避。
如果是那樣的話,這隻陰煞就不是衝著他來的。
那會是誰?
他看著面前的陳牧,心中閃過諸多念頭。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竟能惹來陰煞索命。這本就是一件不同尋常的事。
“剛才,陰煞的力量似乎是憑空消失,難道——不可能,他才多大,怎麼可能滅掉一隻陰煞。”
夏致遠覺得這個想法有些荒謬,也比較傾向於秋夫人的說法,那隻陰煞,被驚走了。
唯有柏蘭蘭看著陳牧的目光,變得有些不同。
她是醫者流派的修行者,望聞問切是基本功,觀察能力非同一般,哪怕是細微的表情,也難以逃過她的眼睛。她從陳牧那一瞬間的反應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這時,夏致遠道,“秋夫人,今日之事,多謝了。”
“應該的。”秋夫人道,“既然陰煞已走,那我就告辭了。”
說完,就帶著柏蘭蘭離開了。
出了夏府後,柏蘭蘭好奇地問道,“秋姨,你跟那個少年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