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寶振袖一揮,
“一邊去,你這是在小瞧爺不成?她不怕少爺,難道少爺就該怕了她嗎,還藏著本事?但凡有些本事也不至於輸到現在這幅境地。”
在逆反心理之下,
金家寶眯著眼,瞧著白景音,半晌後,冷笑道:
“好,爺就跟你再賭三局,也別說爺不讓著你,三局裡你但凡贏一局,兩萬白銀與自由少爺我都給你絕不二話,但是若都輸了再要賴賬,也別怪少爺我沒那個耐心,不知道憐香惜玉了。”
“三少爽快!”
見金家寶應下後,白景音總算是稍稍鬆了口氣,當然這只是一個開頭,剩下的,可就全仰仗著自己那延遲到姥姥家的金手指了。
“要賭什麼,你挑。”
白景音不動聲色的用腹語向邵靖易問道,
“喂喂,他最不擅長什麼。”
“皇都賭神,金家三少,篩子牌九,無一不精。”邵靖易嘆了聲氣,十分擔憂的把事實告訴給白景音,“你要賭我攔不住你,但是局面當真是不容樂觀,罷了,若真輸了,便是我亮出身份護你周全就是,你放手玩吧。”
這種時候亮出什麼得是多丟面子的事情,邵靖易竟也甘願。
“好兄弟,夠意思!”
白景音一拍他的肩膀,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後,正式開始了與金家寶的賭局。
但是顯然奇蹟還在姍姍來遲的路上,不出眾人所料,第一局六博與第二局牌九都以白景音失敗告終,不費吹灰之力贏下兩局的金家寶卻沒有表露出任何大喜過望的表情,好像理應如此,全在意料之中。
對面的白景音卻徹底懷疑人生起來,
摸著下巴,隱在面具下的眉頭緊皺,嘴裡嘟囔道:
“不對啊,怎麼還是不行,難道金手指只是寫寫而已,還是因為別的屬性太逆天,所以非得安排一個短板平衡?”
“喂,你嘀嘀咕咕什麼呢,不到半個時辰你已經輸了兩局,最後一把真的還要賭下去?還是聽爺句勸,春宵一刻值千金,別浪費了為好。”
“賭,為什麼不賭,說好了三局一勝,少爺不會是想反悔吧。”
金家寶無所謂的挑眉,
“那便賭吧,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第三把所幸也別玩那些複雜的了,就簡單的賭大小吧,三歲孩童都能玩,別說爺不讓著你。”
看他那輕蔑的模樣,白景音咬牙不由生出些氣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