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惡狠狠的看著杜仲,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恥辱。他突然有些怔愣,師傅一向教他的無論何時也不要做情緒的奴隸。他一直都做的很好,只是今日他又失策了。
兩人被擒,南商陸開始擔憂起來,只是不知不覺的他已經將白蘞護在身後。許是習慣,又許是他從未放下過她。
白蘞看著他熟悉的背影,臉色有些凝重。十年了,她不想欺騙自己一點都沒對南商陸動過心。只是每當杜仲和她聊起時,又把她從幻想拉回現實。
讓她覺得自己有多麼噁心,有多麼對不起南商陸。一切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南芫看著城牆下,杜仲似乎與黑袍出了分歧,兩人的神色都不太友好。而無情也冷靜了下來,尋找合適的時機。
“我說過我只要南芫,那個女人怎樣我不在乎,是我救了你”黑袍看向杜仲,若不是他救了杜仲,恐怕現在杜仲已經在獄中了。
“大人,你可別忘了。這幾萬精兵,可都是我精心培養出來的。先將白蘞換過來,才能杜絕後患無窮”杜仲不肯鬆口,只有白蘞在手,他才能威脅南商陸,順利登上王位。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黑袍雖是不甘,但如今這局面容不得他們耗下去。旻朝第一殺手都被他們擒住了,他就暫且讓南芫再活一陣。
“放了王后,否則這兩個一起殺”杜仲仰頭朝城牆上喊道。抵著南芫和無情的兩個士兵,冷刃都近了近以示威脅。
南商陸夾在中間兩邊為難,身體的毒素侵襲著他的骨骼。頃刻又變得滿頭冷汗。
白蘞看到南商陸浸溼了大半的後背,他知道南商陸很為難。造成今天這個局面都是因為她,她對不起南商陸也對不起杜仲。
“王上,臣妾對不起你....”不等南商陸回答,白蘞就推開圍住他們計程車兵,走到敵方士兵旁。
“王后!”南商陸急切的想撥開士兵走出去,士兵為了他的安全自是要死死的護著。
南商陸一下經歷了大怒大悲,氣血在身體裡湧動。原本壓抑住的毒素又要瀰漫開來,南商陸捂住心口痛苦的半弓著腰。
“王上,用我教你的方法”南芫看著南商陸就要不行了,趕緊出口。
“閉嘴!”士兵大力的捏住南芫的肩頭示意她不準說話,冰刃又近了幾分,劃破了南芫的肌膚滲出了一層血。南芫屏住呼吸,不敢再說話。
南商陸聽到南芫的話語,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倒下。不停的按著手上的穴位,讓自己清醒過來。
白蘞已經被士兵一路護送到杜仲身旁。
“蘞兒,你沒事吧”杜仲拔開白蘞臉上凌亂的碎髮,捧住她的臉,關切的問道。
白蘞看到杜仲如此關心她,心裡又是一陣抽痛。她怎麼能有背叛杜仲的想法呢。明明南商陸才是後來者。
杜仲安撫好白蘞,轉身在白蘞看不到的地方一陣乾嘔。人老珠黃的女人,碰一下都讓他覺得噁心,若不是為了他的王位他就把這個女人踹開了。
杜仲又想起細皮嫩肉的安寧公主,對他聽話極了。
其實白蘞保養的很好,她十八歲才嫁給南商陸,如今年近三十卻還是像二十出頭的女子一般。杜仲看了她十年,都說家裡的花永遠沒有外面的野花香就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