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之上完全沒有了籌碼,南商陸正痛苦的弓著腰。
“帶她下來”黑袍向南芫身後的侍衛示意。侍衛點點頭,就要將南芫帶下去。
“不可!”南商陸捂著心口咳嗽了兩聲,抬起頭來。
他連他的王后都保護不了,難道就連他的侄女也要眼睜睜的被送入虎口嗎?
南芫看他憋的滿臉通紅,苦笑了聲“王上,不用管我,堅守城池。邪永不勝正!”
南商陸就這樣看著南芫被帶到黑袍面前,他滿眼通紅“杜仲,我永遠不會放過你”
底下的杜仲和黑袍被他吸引了,笑的不亦樂乎。“就你?乖乖將王位雙手奉上,在本公子面前磕幾個響頭,說不定就會原諒你”
就在這個間隙,南芫和無情眼神對視。無情一個飛旋,將身旁的劍打掉。南芫也趁侍衛看向南商陸的時候,雙肘往侍衛的肚子上撞去。頃刻劍落地,南芫跑到了無情身邊。無情一個輕功掠上了城牆。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乃至剛剛還在大笑的兩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幹什麼吃的?”黑袍看向那個顫顫巍巍的將劍撿起來的侍衛,吼道。
又朝他身旁的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頃刻,血染黃土,侍衛倒地不起。
“易陵宗不養廢物”
南芫沒有空感嘆人性的悲涼,此刻城牆之上,正打的不可開交。
無情正與侍衛抵擋著敵軍的攻擊,南芫在安全地帶給南商陸緊急處理毒素。
剛剛為了不讓杜仲他們看出破綻,她只得故意同南商陸如此說。卻沒想到他氣急攻心硬生生的吐了一口黑血。
南商陸再一次處在微弱的意識中,南芫拿出銀針,此處沒有消毒的東西,她只得用唾沫消毒。一根根快速準確的扎進了穴位裡。
無情有了先前的教訓,全身心注意力轉到打鬥身上。快狠準的攻擊速度,讓一眾隱藏的敵軍都敗下陣來。
“王上,援軍何時能到”南芫一邊替南商陸針灸,一邊問道。
這將軍早已被杜仲派去了邊境,一時半會只怕回不來。只希望他們能撐到那時候。
南商陸能聽見南芫的聲音,努了努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白蘞在城牆之下早已淚流滿面,原來他並沒有好,而是在一直硬撐。她甚至想同杜仲說,讓他放他一命。
事實卻是不等白蘞出口,杜仲一臉溫柔的走向她。一把冷劍卻抵上了她的脖頸。
白蘞搖著頭,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仍由眼前模糊。
“乖,為了我們的王位,蘞兒再忍一忍”杜仲又露出他一貫以來的笑容,裝的太久了,就連他自己也覺得他就是這種人。
“杜仲,不,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杜仲”
“哈哈哈哈”杜仲突然開始狂笑起來“蘞兒,你在說什麼。十年前那個杜仲早在你嫁給南商陸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你懷著我的孩子,卻嫁給了別人,可笑!多麼可笑!”杜仲將白蘞架著走上前。
“南商陸,你還不知道吧。你引以為傲,聰明的太子卻是你的王后和我的孩子哈哈哈哈”杜仲的臉龐扭曲起來,那張風流的臉不復存在。
南商陸聽見這一段話,胸膛上下起伏,又沒忍住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南芫無語,她辛辛苦苦針灸讓杜仲一句話就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以毒攻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