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苦笑道:“那丫頭昨天下山的時候求我跟你說說,讓她在這裡多玩幾年,估計她是離不開清風了。”
赫連明月也沒有反感的意思,只是靜靜地問道:“如此,端木家的男兒可以放下心裡的佛,回到皇城嗎?”
老人搖搖頭:“這事有些麻煩,清風怕是十年之內都不會回頭。”
“那不就得了,總不成讓我們若雪一直在這裡等他吧,這成何體統,她可是郡主,不是這山下的村姑。”
說到這裡,赫連明月不得不放下手裡的筷子,將已經剖開的雞蛋擱在碗邊。
看著老人問道:“如此,李修元是怎麼態度?”
老人搖搖頭,回道:“他怎麼可能替兩人拿主意,他說見過你之後,要不了多久就會離開這裡”
赫連明月聞方一愣,脫口說了一句:“他花了無數的心血修的寺院,就這樣扔給你和清風那小子了?”
“是也不是。”
老人嘆了一口氣,苦笑道:“我不足以做主持因為我沒有修佛法,清風也不夠,他只是將這地契給了我,說等到以後有高僧來此,再說。”
聽完這番話,赫連明月禁不住笑了起來:“呵呵,看來我得跟他好好聊聊。”
老人想了想,說道:“今日就讓郡主留在客棧吧,你跟我上去見見他,你那徒兒也不要去。”
赫連明月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早起的李修元在佛前唸了一卷經,回到客堂花椒已經擺上了粥。
看著進來的李修元,花椒想了想問道:“師傅,今天會不會有麻煩?”
清風聞言抬起頭來,看著李修元問道:“先生需要清風做些什麼??”
李修元搖搖頭,輕聲說道:“昨天你們做些什麼,今日便依舊,花椒看好小蝶兒和烏鴉,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不許往外跑。”
早就知道不能外出的烏鴉和小蝶兒,這會都在睡懶覺。
花椒一聽淺淺一笑:“師姐估計知道師傅不許她出門,躲在屋裡睡覺去了。”
吃過早飯,李修元想了想,看著準備抄寫佛經的清風問道:“我今日要跟郡主的家長見面,你有沒有想說的?”
清風一邊磨墨,一邊沉思。
良久才輕聲回道:“清風眼下的心都要寺中的佛經之中,暫時不會去想兒女之情,請先生代為轉告女皇陛下。”
李修元揮了揮手,笑道:“算了,我要不了多久就會離開,以後,你便自求多福吧。”
思來想來,自己一不是清風的師傅,二不是端木家族的長老,憑什麼替兩人拿未來之事?
回頭跟花椒說道:“花椒幫我把茶具清理一下,拿去回頭是岸的木棚下襬好,我一會半山待客。”
花椒淺淺一笑:“沒想到先生竟然不讓女皇陛下上山見佛??”
李修元起身客堂處走去,他要去山間散步,順便看看那涼亭前的一對痴情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