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斯科會議之後的五月份,法國制定了薩爾憲法,十月份正式推出,就在伊麗莎白王儲大婚之前,薩爾議會批准了薩爾憲法,憲法規定薩爾區政治上脫離德國、關稅和貨幣體制納入法國經濟體系,外交和防務由法國負責。
法國駐薩爾區專員被授予極大的權力,可以禁止任何危害憲法或法國與薩爾之間關稅同盟的立法。法郎也成了薩爾區的合法貨幣。法國和薩爾區的關稅壁壘被取消,而在的德國和薩爾區之間倒設立了關稅壁壘。
在外交部回顧了半年來圍繞著薩爾區的爭端,以及原本歷史的外交走向。艾倫威爾遜尋找著插入點,他知道這是法國最接近吞併薩爾區的時間,可以說只差臨門一腳了。
如果在這個時候英國重新表示,願意像是一九四五年和一九四六年那樣,諒解法國對薩爾區的主張,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會成功。
那麼這一份的計劃簡單來說,就是法國必須在巴黎會議上和英國站在一起。
以目前西歐的局勢,可以說是跪倒一片國家,英國本身恢復的遠超歷史同期,在這種情況下更顯得鶴立雞群了。
如果法國能夠和英國堅定的站在一起,讓美國對歐洲的經濟援助不施加眾多的額外條件,那麼英國不是不可以支援法國對薩爾區的主張,但同樣法國也要給予保證,那就是萬一達不成目的,法佔區必須馬上和英佔區合併。
除了這一份合併計劃作為備案,和美國人也不是沒有談判的共同語言,必須說蘇聯。在這個時間點,其實東歐的恢復速度遠遠比西歐要快。
在大家都非常艱難,地主家也沒有餘糧的時刻,就比誰更加的公平了。顯然在這個角度上,蘇聯體制明顯比老牌帝國主義,以及代表新帝國主義的美國公平。
英國也是堅決的執行了配給制,加上有殖民地作為補充,才出現了目前的局面。
已經恢復的英國同樣也需要美國的援助,不過這種援助可以用另外一個理由要,那就是英國幫助美國穩定住西歐國家的局面,防止這些國家爆發革命。
在怎麼說,現在大英帝國也有八十萬軍隊,世界第二大海軍在這擺著。
可以起到維護歐洲穩定的作用,本次接受援助並不是一種請求,而是一種幫助,作為輔助力量幫助美國穩定歐洲局勢。
既然不是請求是幫助,在合作的基礎上維護歐洲穩定,英國就不欠美國的。
制定完計劃之後,艾倫威爾遜帶著計劃前往外交部,在隨後的時間當中,回答外交部常務次長以及外交大臣歐內斯特·貝文的問題,給予解答。
歸根究底,現在的英國最大的問題並不是生產上有什麼問題,工業指標已經全面恢復。最大的問題是,戰爭時期欠下的債務,尤其是美國的債務。
如果美國不逼債,英國現在的經濟就不會出現問題,拿出一部分援助購買美國商品可以談,至於開放英鎊的匯率管制則不能談,經濟上雖然沒問題,可美元的威力已經比英鎊厲害多了。
“和法國人談薩爾區的事情?用來讓美國更加公平的對待英國?”歐內斯特·貝文因為之前的一場病,還顯得有些精力不濟,問話的時候也有氣無力。
“法國曾經不成功的出賣一次我們的魯爾區,現在可以反過來用薩爾區吊法國人的胃口,讓法國人站在我們一邊。”艾倫威爾遜不慌不忙的回答道,“薩爾區計程車兵只剩下臨門一腳了,在莫斯科會議之後美國人的態度已經軟化,只要我們給予支援,法國人就敢這麼做。用薩爾區問題上的支援,保證這一次在美國援助的問題上,和我們站在一邊。”
“當然我們還要看看美國人開出來的條件,如果援助問題上沒有這麼苛刻的話。薩爾區問題還可以出現另外一種解決辦法,那就是英法煤鐵共同體的建立,兩國分享德國的煤鐵資源,反正德國的工業區在英佔區,還是我們更佔便宜。”
歐內斯特·貝文心中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真的支援法國人把薩爾區吞併,“如果開始承諾了法國人,之後怎麼收場?”
“美國人收買了我們,讓我們反對法國人吞併薩爾區。”艾倫威爾遜想都不想的道,“我們英國本來是要拒絕的,但美國人給的錢太多了。”
“你確實非常適合在外交部工作。”歐內斯特·貝文點頭道,“聯合法國對美國人談判的草案就這麼定了,至於煤鐵共同體作為之後安撫法國的備案。”
“是,大臣。”艾倫威爾遜點頭道,“那麼我想去一趟英佔區收集一些材料做談判準備,在會議開始之前會趕到巴黎。”
“當然,不過別讓我們的法國盟友等急了。”歐內斯特·貝文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