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不要擔心。”阿列克謝耶夫一聽很樂觀的回答,他怎麼說也和尹琳娜·維爾甘斯卡亞有著不錯的交情,這位女士的父親,就是被自由世界一片吹捧,同時也是被蘇聯國內報以期望的接班人。
隨著契爾年科的狀態越發的神秘,而且不出現在公眾面前,很多蘇聯人民都覺得,這個國家事實上已經更換了領導人,只等待最後一個流程。
克格勃就是蘇聯內部最有威脅力的大棒,對其有知遇之恩的安德羅波夫,就是透過這個部門,讓他在和契爾年科的競爭當中成為勝利者。地圖頭當然重視這個部門,他深刻的知道這個部門的威脅力。
對於莫斯科安全域性局長的任命,地圖頭認為是契爾年科的陰暗手段,不過知道任命人是誰這個懷疑就打消了。
文化沙皇的兒子他倒是沒有特別的看法,不過也算是臉熟,阿里克謝耶夫經常出現在他的耳朵中,其實也是因為他的女兒和這位新安全域性局長的妻子關係很好。
他可就這麼一個女兒,雖然已經做好了為國家奉獻一切的心理準備,可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自己的女兒總是要照顧的。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句話說得好,無上權威就是不知道同時間有人這麼感嘆,不然的話一定會英雄所見略同,拿著新年度關於公務員考試的成績單,艾倫威爾遜對阿諾德的表現堪稱滿意。
正常情況下,這個成績單當然是不可能落在內閣秘書長的手裡,畢竟我大英是現代政府的起源之地,有著多種多樣但肯定形同虛設的措施,來避免任人唯親的事情出現。
不過有句話不是叫有志者事竟成嘛,正常情況的相對環境,就是總有不正常的情況。
“今年金融界肯定有大事發生,你去馬來亞工作,到那邊可以照顧一下之前的金融投資。而且夏天你母親在珀斯,見面更加簡單一些。你母親年紀也不小了,多聯絡一下。”
經過一番很主觀的,並不深思熟慮的考量,艾倫威爾遜為自己的兒子阿諾德安排好了工作崗位。
當然是前往一個知根知底的地方,沿著既有的成功路線起步,前往東方工作有好處,在海外工作的待遇更高一些,雖然這對阿諾德來說並不重要。
但海外工作的升職速度會快,這就很重要了,還可以就近對日本金融市場做出反應。
艾倫威爾遜覺得,等到實現了初步的財務自由,就可以考慮回到本土來造福社會了。
“馬來亞那個地方不錯。”阿諾德直接表示對安排的服從,“雖然距離是遠了一點,可能有些事情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和財政大臣的女兒坐火箭不方便?”艾倫威爾遜一個歪嘴戰神的表情滴咕,“我看你還是沒有這種魅力。出去可千萬別說是我兒子,當年在英屬印度的時候,沒有條件都創造條件。”
最重要的是去海外工作,不會衝擊本土的官員,等到成長起來了空降回本土,既定事實上可以來一個措手不及。
此時的無上權威並不知道,他的想法和某個蘇聯人不謀而合,所以說天下官僚是一家,不會因為在蘇聯做官,段位就一定會比在英國高。
有這種想法的人,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覺得做官在不同的國家也有高下之分?還能總結出來所謂的官場文化?真是笑話!
阿諾德作為被看中的接班人,自然是不敢怠慢,一天都沒有耽擱,在打了一圈電話之後,帶著尹麗莎白赫莉走馬上任。
無上權威沒有去送別,他正在把好大兒的成績單存檔,年初的時候他一直都很忙的,出現在唐寧街十號已經筋疲力盡,畢竟歲月不饒人。
年初在外交領域沒有什麼大事,但四十國裁軍會議是一個例外,尤其是撒切爾夫人正在力推後來的中導條約,所以對這一次會議極為重視,詢問艾倫威爾遜的意見,他當然是沒意見。
中導條約是蘇聯吃虧,美國讓步,和英法兩國無關,他有什麼意見?有意見肯定是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