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兒子,我正要回去呢。”安娜歪著頭夾著話筒,“告訴一聲,就說我到時候會參加這一次聚會。”
放下電話,安娜嘀咕著,“要不說你來的還真巧,看起來德國的銀行業也正在感覺到體系崩塌的風險,是支援法國的美元貶值還是享用最後的晚餐,看來馬上就有一個結果了。”
“正是如此,相信現在德國銀行業也正在評估,支援哪個辦法更好。不過我說實話,法國從五月風暴之後短暫的金融中心就再也不回不去了。”艾倫威爾遜不疾不徐的道,“和英國聯手的話,比和法國人聯手勝算大一些。”
安娜點頭,然後走到櫃子旁邊拿了一套睡衣,艾倫威爾遜嘴角抽動,“大白天的,這是做什麼?”
“坐火箭。”安娜把睡衣仍在床上,不滿的低語,“不然你來做什麼?和我討論英德友誼?把衣服脫了,先放個水洗澡。”
“我這可都是為了英國和德國的繁榮。”艾倫威爾遜只能解開身上的衣服,還為自己的行為套上一層為國為民的保護色。
孤軍奮戰的法國不會是美國的對手,法國的瘋狂擠兌雖然很危險,但還不足以打垮美國,美國成功渡過了擠兌難關。
但前幾年法國對黃金的擠兌絕非一點作用沒有,首先他就讓人們知道了美元的虛弱。
但現在不同了,英鎊是更有實力的貨幣,雖然英鎊橫行世界的日子已經過去,但截止到目前仍然佔據了百分之三十的結算份額。
至於德國,黑森是塊悲哀的惡夢之地,東普魯士的損失更讓容克們頓足捶胸。不過,這不要緊,損失了超過百分之九十成員的容克財團終於變成了一個和它魂牽夢縈的宿命對手一樣的絕對寡頭集團。
現在的德國銀行家,不再是以鄉村容克為主題的集團,成員的減少,在一些方面反而增加了一些人的話語權,比當初成百上千的貴族家庭具有更大的戰鬥力。
近幾年的金融混戰,讓德國銀行積累了海量的美元,如果聯合英國一起對美國發難的話,絕對是一場金融界的凡爾登。
對德國來說,戰爭都結束了二十五年,德國再次走到了命運的十字路口,對英國又何嘗不是,帕梅拉蒙巴頓對某大國的人參加這一次航空展會格外重視,視為英國回到某大國的敲門磚,很少見到女首富這麼親力親為的全程接待,就是為了促成這一次的訂單。
“五年三個批次,一共二十四架。說實話,比我預計的少了一些。”帕梅拉蒙巴頓有些失落,這雖然是一件好事,但似乎這個成果讓她這麼上心,有些不太值得。
“這就不錯了,三百五十萬英鎊一架,八九千萬英鎊。雖然分成了五年,但也可以讓很多人安心了。我認為這是一場勝利,一個前所未有的市場重新對英國開啟了大門。這個意義是很重大的。”艾倫威爾遜開口安慰。
這個訂單小麼?其實也不算小了,再者你讓一九七零年的某大國,直接開出一百架的訂單也不現實。有人要和他這麼說,他馬上會讓人把這個人抓起來,特麼就是一個詐騙犯。
“也是,就像是奈及利亞騙局一樣。”帕梅拉蒙巴頓很快調整好了心態,還舉了一個例子反省了自己的貪心。
但這個例子艾倫威爾遜不是很喜歡,因為奈及利亞騙局的一個背後團隊,其實是格雷斯,幕後軍師是女總裁眼前的無上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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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正常調整,要是實在整不過來,在想請假休息,請假之前我會提前說一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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