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能怪艾倫威爾遜,羅德西亞的斯拉夫人就適合幹這種事,再者操作奈及利亞騙局還可以藉機增加在警務部門上的崗位,可謂是一舉兩得。
“不過說起來,奈及利亞的內戰都已經結束了,還是人數多的一方佔據了優勢。”
帕梅拉蒙巴頓提及了年初結束的奈及利亞內戰,“不知道和英國的關係會不會因此產生波動,現在黃金海岸那邊比我們著急,奈及利亞欠不少錢呢。我相信奈及利亞會恢復平靜的,好歹也是一個非洲大國的底子。”
這一次奈及利亞內戰當中還有一個將領嶄露頭角,就是奧巴桑喬,這個非洲的政治強人,很少有人能在軍政府和選舉制兩套不同的體制上玩得轉的,奧巴桑喬毫無疑問是做到了。
在年初的決定性作戰當中,奧巴桑喬率領聯邦軍突破“比夫拉共和國”的最後防線,接受了分裂主義軍隊的投降和簽署投降書。這使他一舉樹立了自己在奈及利亞軍界內的崇高威望。
這個奈及利亞的政治強人,艾倫威爾遜還是願意就近看看怎麼成長,反正以奈及利亞的力量也不可能對英國產生威脅。最大的威脅可能就是奈及利亞騙局了,奈及利亞比某大國重要麼?根本不可能!
兩者唯一能產生交際的地方,就是奈及利亞在某大國的非洲戰略當中極為重要,從人口上奈及利亞是非洲第一人口大國。
和非洲人口最多的國家做朋友總沒錯,不過從歷史來看,某大國在這個年代的經營並不成功,很快就收縮到了坦尚尼亞和安哥拉。直到二十年後才又開始經營奈及利亞。
“現在藉著這個訂單,我們可以正面引導一下輿論了。”艾倫威爾遜的手直接放在了妻子的大腿上,“那個孤島遲早會被放棄的,這是在明顯不過的事實,美國人也堅持不了多久。”
“哦,那倒是很難想象。”帕梅拉蒙巴頓笑著道,“華盛頓會低頭麼,這可不像是他們的風格。”
“這和主觀上想不想沒有關係。如果主觀有用,我更想看到英屬北美殖民地,可這麼想有用麼?”艾倫威爾遜噗嗤一笑,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可以自己解決一切問題。美國也不是戰無不勝的。
其實從詐騙島和一個近千萬平方公里的國家之間選擇,本來就不困難,美國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很頭鐵了,再堅持就是純粹的愚蠢。
引導輿論艾倫威爾遜也可以做到,不過沒有女首富揮舞著鈔票做的這麼圓潤,這件事還是讓帕梅拉蒙巴頓自己去做。
艾倫威爾遜能做的事情,就是煽風點火,讓這個世界不平靜一些,比如看看什麼地方需要英國的離岸平衡,在國防部聽一聽將軍們的高見,他哪有岳父大人這麼瀟灑,滿世界的亂轉,頂著王室的頭銜到處走。
“不過話說回來,你對工黨到底是怎麼看的。”帕梅拉蒙巴頓在閒暇時候詢問自己的丈夫,對這個問題很好奇。
“如果你是不太認真的問,我就回答公務員在政黨之間保持中立。”艾倫威爾遜回答道,“這取決於你的問題認真程度。”
“之前,有一個朋友找到了我父親。”帕梅拉蒙巴頓想了一下開口,“對工黨政府算是頗有微詞。”
“嗯?只是頗有微詞麼?”艾倫威爾遜眯著眼睛,他好像記得在哈羅德威爾遜政府的時候,面臨著政變的風險,“其實也還好,我和首相不是所有問題都保持一致,但還算不上尖銳對立,很多事情我都有辦法替代。”
“我還是更相信你的判斷,父親現在在澳大利亞,一些事情不應該牽扯到他。”帕梅拉蒙巴頓同意了丈夫的看法,然後提及了父親前段時間有一個客人到訪,談及了關於振興國家的看法。
蒙巴頓在新聞界的一位密友休·卡德利去了珀斯的莊園做客,客人談起了民族道德日益淪喪的問題,於是倆人試圖找到一位有雄心和熱情的人來重振國家的精神。
蒙巴頓認為前社會事務大臣巴巴拉·卡斯爾是這樣的人物。不久之後,卡德利普又把國際出版公司的主席塞西爾·金,以及索利·朱克曼也拉到莊園來,一起討論如何“振興國家精神”的問題。
在討論時,金首先站起來嚴厲抨擊工黨政府的昏庸愚蠢,為工黨勾勒出一幅難堪的畫面:分崩離析的政權、大街上的流血和罷工鬧事等。接著問蒙巴頓是否願意在這樣的情況下出面做全國政府的頭面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