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定要公開的渠道被所有人知道,不然的話秘密溝通對於現在已經相對弱勢的英國而言,是沒有好處的。而且暗箱操作這種東西必然要伴隨著出賣,現在英國手裡已經沒有什麼可供出賣的籌碼了。
本次選擇公開,都是參考後世睡王在日內瓦面見大帝的造勢。
不同之處也是有的,美國的相對實力還是比當前的英國強很多。相同之處更多,後世的美國和現在的英國,都處在一個問題確實很大,但裝作沒有一點問題的階段。
睡王時代,明眼國家都能看出來,美國的金融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爆炸。大帝領導的俄羅斯固然是被封鎖的苦不堪言,但已經到了債多不壓身的程度。美國的牌已經非常有限!
而現在的艾德禮想要取得一個相對有利的結果,就必須趁著現在蘇聯領導層剛站穩腳跟的時候主動出擊。
就這樣,英國在歐洲國家都十分期盼,美國頗有微詞的心態當中,公開造勢並且和蘇聯領導層,在莫斯科這座蘇聯的政治中心,和幾十個兄弟黨派站隊的蘇聯人進行談判。
“我們需要特別強調,現在莫斯科有幾十個蘇聯兄弟黨派的存在。”
艾倫威爾遜最後還不忘記,一旦真的沒有什麼成果,想辦法為艾德禮首相撇清責任。別讓重返唐寧街想瘋了的丘吉爾議員抓住把柄。
就算是沒有難度也要製造難度,更何況本來難度就很大,如果有幾十個親蘇黨派在莫斯科的情況下,沒有成果可以說艾德禮首相是雖敗猶榮。
做好了一切,艾倫威爾遜離開英國駐蘇聯大使館,履行自己隨行人員的職責。
雖然沒有預料到英國輿論綁架這一手,馬林科夫等人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如期在克林姆林宮出席了談判。
“我怎麼覺得,剛剛被掃描了幾眼。”艾倫威爾遜心裡嘀咕,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與此同時,坐在對面的貝利亞鏡片下的目光就好像從來沒有移動過一般。
朝鮮戰爭問題遠沒有柏林危機來的重要,英國只是把對朝鮮戰爭的關切表達之後。就把注意力集中在柏林危機的解決問題上。
“我們都知道,柏林危機的起因,在於北約這個威脅蘇聯的軍事同盟成立。”貝利亞推了一下眼鏡,不慌不忙的開口,“責任是不在蘇聯身上的,不知道英國對此有什麼解釋?”
“現在歸結責任已經毫無意義。”首相還是比較臉皮薄,艾倫威爾遜放下手中的鋼筆道,“我們不能回到過去,再者就算是責任不在蘇聯,可也不在英國。相信諸位都知道,直接責任人還在遠東打仗呢。”
艾倫威爾遜用一套頗見功底的推卸責任話術,把英國的責任撇得一乾二淨。
“美英法既然有責任,就要共同承擔責任。在西柏林的駐軍應該撤離。”莫洛托夫義正辭嚴道,“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
“尊敬的摩托洛夫先生,如果這麼容易的話,事情早就解決了。是美國人不想撤退。”艾倫威爾遜再次直指美國才是蘇聯在柏林危機的對手,同時態度放軟道,“到了今天為止,柏林危機已經這麼長時間。蘇聯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柏林牆已經把西柏林圍起來,禁止地面路線已經沒有意義。西柏林幾乎已經是空城一座,人都跑光了。空中運力也無法達到消耗的作用,為什麼不能就此所有國家一個臺階下呢?”
見到對面的蘇聯領導人還在思考,艾倫威爾遜開口道,“這是一個和解的時代,讓我們著眼於未來,求同存異,激烈的對抗是沒有意義的,現在,全世界都在看著蘇聯的新領導層,是否重視整個世界的擔憂。為此我們的首相親自來到莫斯科,已經表現出來了最大的誠意。”
彷彿吟唱一般的長句不斷從口中出現,艾倫威爾遜一臉立身於光明之下問心無愧的模樣。
這本就是事實,除了法牢騷怪話的美國,至少歐洲國家都在注視著這一次的談判。不用說,肯定都希望有一個好的結果。
“全世界都希望蘇聯的新領導層,能夠回應整個世界的和平呼聲。”艾德禮首相做悲天憫人狀,帶著焦慮之色道,“英國和蘇聯都對世界和平負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