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日本本土的人口超過馬來亞,還不能破壞馬來亞的族群平衡,防止尾大不掉,我還用這麼謀劃一個戰敗國?”
艾倫威爾遜捫心自問,自己對待一個技術轉移托起來的戰敗國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日本唯一對美國產生威脅的時間,就是半導體產業剛出現的時候,這也是日本唯一對美國造成威脅的產業。
至於剩下的什麼家電,汽車,家電本身就沒什麼科技含量可言,後發國家都從家電入手開啟追趕,至於汽車,美國人可能自己都找不到美國車的優點,費油算不算?
至於高階機械,日本從來都是二流水準,比德國差得遠,德國的高階機床也不是歐洲第一,說德國是第一,瑞士首先就不服。
至於其他的高階產業,日本就差的更遠了,一直都是被碾壓的存在。
就算是工業國最最基本的鋼鐵業,日本出口鋼材的均價,比中國出口售價都低一些。這說明所謂的日本鋼材質量,比中國的好只不過是軟文的洗腦,資本是不會騙人的。真正以質量碾壓,就會像是歐洲的產品賣的死貴,還不愁銷路。
而實際上日本之後的韓國、以及更後來的中國,碾碎歐洲企業的數字,都遠遠比不上碾碎日本企業的數字。這足以說明,歐洲企業在高階產業比日本企業站得穩。
二十一世紀,歐盟比美國差的地方在於網際網路,以及美元的地位上。美國人均超出歐洲的那一塊是金融霸權的紅利,傳統工業歐洲不比美國差。
現在距離網際網路是早著呢,歐洲的產業水平正在恢復,低端產業一樣需要有地方接著。先從家庭作坊開始,然後是紡織業一步一步來。
“親愛的,如果你做馬來亞的行政長官,現在我們做事就更加容易了。雖然傑拉德·愛德華也算熟悉,但終歸不是很方便。”披著浴衣出來的帕梅拉蒙巴頓,拿著毛巾擦拭著長髮,一副居家過日子的樣子。
“誰說不是呢,但我最近還真有事,沒法研究這件事。”馬來亞專員都回去了,艾倫威爾遜自然不用在未婚妻面前隱瞞什麼,他確實一直想去馬來亞工作。
只不過去之前最好是在美國放把火,這樣才能心情愉快的輕裝上路。
嚴格來說百萬雄師過大江,還沒有打完。杜魯門還正在對常公幸災樂禍的階段,去做麥卡錫的狗頭軍師不是不可以,但終歸還是沒有到最好的時機。
帕梅拉蒙巴頓擦乾了頭髮,在未婚夫面前平躺開口道,“好像國內也快選舉了吧?”
“還有不到一年,明年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選舉。”艾倫威爾遜伸手在未婚妻身上施展正骨手藝,伴隨著輕微的脆響,為帕梅拉蒙巴頓緩解疲乏。
“你似乎不是很欣賞丘吉爾?是不是比較喜歡工黨?”帕梅拉蒙巴頓微閉眼睛,享受著未婚夫的手藝。
房間只有兩人,艾倫威爾遜自然也沒必要隱瞞,“是的,工黨的國有化主張比較符合白廳的利益,不過從私交上,諾曼爵士和丘吉爾關係也很好,而且丘吉爾都七十多了,說實話可能會比較好操控。”
艾倫威爾遜記得,好像在丘吉爾第二次上臺的時候,基本上身體狀態就已經和睡王差不多了,除了必要的場合極少露面,有事情也交給保守黨的二號人物艾登負責。
實際上,二戰後的丘吉爾表現平平,幾乎就是坐在那,所幸也沒有遇到什麼重大問題。
但是丘吉爾和他的大臣們並沒有意識到英吉利海峽對岸那些致力於建設歐洲經濟共同體和最終建立歐洲合眾國的人的嚴肅意圖。或許,如果丘吉爾展現出塑造即將到來的歐洲聯盟所需要的領導能力,他和他的繼任者的記錄可能會大不相同。
聽到了未婚夫的實話,帕梅拉蒙巴頓倒是很安慰的道,“你覺得誰能贏,好像工黨還是更加佔優一些吧。”
“如果在澳大利亞選舉,丘吉爾一輩子都贏不了。一戰海峽登陸戰,二戰新加坡戰役,給澳大利亞人最大傷害的不是日本人,而是我們的丘吉爾首相。丘吉爾甚至可以代替列寧做蘇聯國父,沒有他對奧斯曼帝國的怠慢,帝俄沒有什麼容易被打垮。”
艾倫威爾遜的動作稍微一停頓,眾所周知英國人其實是很愛自嘲的。他能不能編寫一點英國笑話,散佈出來內涵一下丘吉爾。而且在澳大利亞這邊這麼幹正合適,然後出口轉內銷傳回本土。
澳大利亞絕對有這個土壤,畢竟丘吉爾可是在一戰二戰,都把澳大利亞折騰的夠嗆。
念頭通達的艾倫威爾遜,決定在休假結束之前,在澳大利亞這個地方歌頌一下丘吉爾的貢獻,心情大好之下,扯下了帕梅拉蒙巴頓身上是束縛,“裡面得搓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