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閣垂死掙扎道:“那我能不能跟您回去住一晚呢,實不相瞞,這裡蚊子多,我睡不踏實。”
這鬼話誰會相信,此時正值深秋,哪裡會有什麼蚊子,呂無蹤還以為這小子有花花腸子呢,他不爽道:“早晚會帶你回去的,急個什麼!”
“無蹤。”魏徵不滿的喝了一聲,不過他也是和呂無蹤差不多的心思,笑道:“夜深風寒,小哥不用多送了,早點歇了吧。”說著,帶著幾人退了出去,還體貼的關上了房門,根本就不給尚閣再說話的機會。
那扇緊閉的房門泯滅了尚閣所有的希望,他呆呆的看著門口,身後的被祿開始蠕動了起來,掀開一角,露出的是呂瓶兒殺意滿滿的眼神.....
又是一頓慘無人道的摧殘,尚閣感覺自己受盡了這人間疾苦,呂瓶兒在痛揍了他一頓之後也不知從哪變出了跟繩子,把他給倒吊在了房樑上...
呂瓶兒坐在桌前輕抿了一口茶水,心裡很是氣昧,對尚閣這個混蛋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每次氣急了打一頓還得時刻注意力道,而這混蛋是完全的記吃不記打,該對自己怎麼樣還是怎麼樣,嘆了口氣不再糾結這些糟心事,呂瓶兒主動開口道:“你讓我辦的事我都辦好了,但匯通號還是沒有一點好轉,尚閣,你到底打算怎麼辦啊。”
房樑上吊著的尚閣感覺自己出氣都困難,臉都憋紅了,他艱難的說道:“你..你先把我放下來...放下來我就告訴你..”
呂瓶兒白了他一眼,“哼!”一道白光劃過,吊著尚閣的繩子應聲而斷,人也‘咚’的一聲掉到了地板上。
“哎呦!我的腰啊!”尚閣著陸不穩,捂著腰痛苦的哀嚎道。
呂瓶兒對他理都不理,淡定的在那喝著茶,心裡對自己解釋了一句:“我是為了給自己解惑才放過他的!”
尚閣緩了好一陣才勉強站起來坐到椅子上,他看著對面的呂瓶兒心裡憤憤道:“小娘皮給我等著,有一天我一定讓你嚐嚐老子玩繩子的‘藝術’!”
給自己倒了杯茶喝著,尚閣緊緊的盯著呂瓶兒的身軀,幻想著以後的報復手段,心裡把她擺成了一個又一個造型,然後..尚閣流鼻血了...
我艹,這麼一想怎麼還恨不起來了呢....
‘啪’的一聲,呂瓶兒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惱道:“不趕緊說,在那瞎看什麼呢!”
呂瓶兒出於心軟,給他時間喝茶順氣,但這混蛋的眼神一通亂瞄,如果不是考慮尚閣實在受不住打,她都又要動手了。
尚閣此刻和驚弓之鳥差不多,被呂瓶兒這一嚇頓時老實了,他擦了擦鼻血說道:“沈三那邊暫時找不到下手的機會,我想到的辦法就是用火神宗牽連沈三,然後借用朝廷的力量,一局定勝負。”
終於說到了正事,呂瓶兒不解道:“我一直不明白,這跟火神宗有什麼關係啊。”
“自然是有關係的,要做成這件事還有諸多步奏需要實施,暫時就跟你說這麼多吧,為了我的終身幸福,總之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好了!”尚閣豪氣的表示道。
呂瓶兒臉色紅了起來,她啐道:“胡說什麼呢!”
尚閣一愣,小慧姐就是我的終身幸福啊,沒錯呀。
不過看呂瓶兒的樣子,這明顯是被誤會了,尚閣也不解釋,他轉移話題的問道:“瓶兒,你這段時間很累吧。”
呂瓶兒詫異的望了他一眼,這混蛋除了氣人還會關心人的嗎?
她這段時間確實不好過,匯通號投入了組織裡全部的積蓄,那幫叔伯們只在大的決策上投一投票,平時的細務都是不管的,這些活都落在了她一個人身上,呂瓶兒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疲憊的說道:“匯通號開業到現在我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每天都要忙到深夜,沈三耍陰招後倒是讓我因禍得福,輕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