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動靜立刻引來了其他住客的不滿,樓下的一戶人家大吼道:“動靜就不能小點嗎!有老婆了不起啊!當心把樓給震塌嘍!”
呂瓶兒動作一聽,眼中滿是怒色,手指翻動間一根銀針瞬間莫如地板,隨之而來的是樓下的一聲慘叫,那人被紮了一針頓時不敢多話了。
沒人打擾,呂瓶兒立刻就將毒手伸向了尚閣。
“別別....”尚閣不住的往牆角里縮,但終是沒能倖免於難,等待他的是又一場慘無人道的蹂躪...
聲響終於平息,呂瓶兒此時神清氣爽的坐在椅子上,尚閣呢,他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的角落,眼角含著淚,委屈的一抽一抽的,整張床上一片狼藉,如果兩人的位置換一換,這場面簡直就是一副強佔良家婦女的最佳罪證。
呂瓶兒舒服的揉了揉手腕,衝尚閣喝道:“過來!給我捏捏肩!”
尚閣委屈的像個小媳婦,他默默的挪下床,站在呂瓶兒身後捏了起來。
呂瓶兒心情大好,多日的疲憊也一掃而空,她甚至在考慮是不是每隔一段時間就來揍這個混蛋一頓,誰讓每次動完手後都這麼輕鬆呢...
尚閣如果知道這個女人荒誕的想法,那他鐵定和呂瓶兒拼了!拼不過也要拼!他尚閣,受不了這份委屈!
有個詞叫樂極生悲,呂瓶兒正心情愉悅的享受著尚閣的按摩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呂瓶兒皺眉望去,還以為又是被聲響驚動的住戶,她玉指頭翻動間,一根指長的銀針蓄勢待發。
“請問,屋裡住的可是叫尚閣的小哥?”
“呃...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呂瓶兒疑惑道,指間的暗器也收了起來。
尚閣聽到門外的問話,他答道:“正是在下,不知閣下找我有什麼事嗎?”
尚閣沒有動身去開門的打算,現在他這幅樣子也沒辦法見人,心裡奇怪來的是什麼人,按理說他在京都也就沈胖子一個熟人,可這說話的明顯是個老頭啊。
門外的人聽聞尚閣的話,心裡一喜,總算是找對地方了,他們為了找到尚閣可是連組織裡的情報網都動用了,就這還一頓好找呢。
魏徵開口道:“小哥,我們是瓶兒家的長輩,有些話要問你,不知方不方便讓老朽進屋說話。”他們對尚閣這個未來的侄女婿還是很客氣的。
魏徵這一番話可是把呂瓶兒給聽傻了,她萬萬沒想到這幾個叔伯竟然這麼無聊,特意繞過自己找尚閣來了!
呂瓶兒急得不行,這場面是絕對不能讓他們看到的!不然自己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尚閣臉色有趣了起來,他第一時間堵在了視窗,壓著聲音說道:“你再囂張啊,哈哈哈哈,我等下就讓你叔叔伯伯們看看你真實的一面,省的被你整天矇蔽在懂事的假象裡。”
“你閃開!”呂瓶兒急道。
尚閣怎麼可能白白放過這個來之不易的報仇機會,他堅定的堵在窗臺前,威脅道:“不可能!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動武的話我就立馬大叫,到時候看是你溜的快還是門外的那些叔伯們進來的快。”
呂瓶兒頓時不敢輕舉妄動了,她服軟道:“尚閣,這次是我過分了,你先閃開,有什麼話咱們下次再說。”
尚閣此刻只想痛快的大笑三聲,他得意道:“你不是狂嗎,你再狂啊!”
說著,‘啪’的一聲在呂瓶兒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呂瓶兒頓時就要暴走,不過在尚閣作勢要喊的時候還是停下了動作。
門外的魏徵等人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成了尚閣調戲自己侄女的幫兇,他們看屋裡遲遲沒有回話,疑惑的問道:“小哥,你怎麼不說話,那我進來了啊。”
呂瓶兒驚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尚閣還是一臉得意的堵著視窗不讓路,她左右環顧之下,一頭紮在了床上,用被子把身子緊緊的包裹了起來。
魏徵推開門就看到了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那人鼻青臉腫的堵著窗臺,笑的跟朵菊花一樣難看,整個屋子裡也是雜亂不堪,這第一印象可真是差強人意。
為了自己的侄女,魏徵客氣的拜會道:“小哥這是怎麼了,怎得遲遲不出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