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的?”即使不看我也清楚,戰刃骸的眼神更冷了。
“所以你能不能放下匕首?”我平靜地轉過頭,看著戰刃骸問。
“所以我為什麼不能殺你?”
“然而你為什麼必須殺我?”
“因為你讓我的盾子醬覺得,我背叛了她!”戰刃骸語氣陰冷。
“非常好。可是我救了你,”我平靜地反駁,“從你妹妹那。”
我抓住右邊的袖子管,向戰刃骸揮了兩下。後者的手在顫抖著,眼中向四周瀰漫的殺意漸漸消退。
“你愛你的妹妹,願意為她付出一切。而且你還認為,她也是這麼想的,對不對?”我百無聊賴地倚靠在牆邊,輕輕地乾笑了一聲,“可惜呀。她……只愛絕望呢?”
我想起了在對山田一二三進行處刑的時候,我向黑白熊提出的,我所謂的“第二次交易”的內容:
——“啊咧咧?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傢伙呢。”黑白熊捂著嘴笑。
“你就說,答應嗎?”我問。
“給我看看你的交易品吧?”
“對於校長違反校規行為的錯誤進行清除,”我的手指劃過了覆蓋額頭的銀色劉海,“怎麼樣?”
我知道黑白熊不是真校長……可那種不適應感,有點強烈啊……
“啊咧咧?我違反了校規?”黑白熊好奇地問,“有證據嗎?”
我舉起了自己空蕩蕩的袖子。
“唔噗噗噗噗……這可是你咎由自取啊……”黑白熊臉色一陰,“如果不是你當時妨礙我懲罰違反校規的江之島同學,也不會……”
“可是目前為止,江之島同學依然毫髮無損,”我以不容置疑的語氣打斷黑白熊,“而我受到的無辜傷害……卻是實實在在的呢。”
“你是在威脅我?”黑白熊憤怒地反問,“真是太可笑了啊!”
“怎麼理解在你,”我反駁,“要麼完成對江之島同學的處罰,要麼讓觀眾們失去看直播的興趣,要麼接受我的解決條件吧?”——
“我說……戰刃骸同學啊……”
聽到我的喊聲,戰刃骸再次舉起匕首,恢復到渾身緊張的狀態。
“你有沒有一種……想要看看活著的你,可以給你妹妹製造多少絕望的好奇心?”我嘆息了一聲,“還是說……你認為,自己活著對妹妹的意義,還不如死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