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書房裡沒有發現!”
“廚房裡也沒有!”
“臥室裡沒有!”
“衛生間沒有!”
“我那邊的臥室沒有發現!”
“陽臺那邊沒有!”
“閣樓裡沒有!”
“真倒黴……比笨蛋白痴蠢豬腦殘姐姐還臭哄哄的儲藏室呢?”
“地下室沒有發現!”
“啊咧咧?難道說,盾子姐姐的分析能力,竟然出差錯了嗎?”
盾子……等等,她是說盾子?
其中一個,是江之島盾子嗎?
要是這樣嘛……另一個是誰?
不是松田夜助。他比江之島盾子大一歲,一直稱之為“醜女”。
不是戰刃骸。她是江之島盾子的姐姐不說,而被這麼罵了一頓,她應該在那裡興奮地吟叫才正常。
如果真這樣的話,那會是誰?
難道說……真的是那傢伙……
“哎呀呀……看起來,盾子姐姐要失望了呢,”另一個聽起來如糯米糖一般,宛若天籟的聲音從客廳裡響了起來,“那個大叔似乎沒有在家裡隱藏秘密的好習慣呢。”
“沒關係沒關係!”江之島盾子的聲音,漸漸從欣喜轉向陰冷,“要知道啊……這種失敗,如果太少的話,就體驗不到絕望了呢。”
糯米糖發出一陣咯咯的輕笑,邊笑邊說:“嘻嘻,這次盾子姐姐可體驗不到絕望了呢。我帶來的都是塔和家僱的傭兵,加上骸姐姐,想要抓住那個叫不二咲千尋……”
我們兩個聽得正入神,周圍響起了一聲怒吼:“發現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