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幾個黑西裝男子正在從外面進來,朝我們憤怒地叫喊著。
“怎……怎麼回事!”不二咲千尋驚慌地喊,“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還是想想看該怎麼逃出去吧。”我擦了擦額上的汗。
說得容易。對手可是退伍軍人組成的僱傭兵,我已經沒炸彈了。
難道……今天就這麼不幸嗎?
別墅的二人被打擾了,他們開始走向門口。絕不可以讓裡面人的臉側被不二咲千尋看見,不然……
怎麼辦,該怎麼辦……轟——
打斷思路的,是一陣極其激烈的撞擊聲。伴隨震耳欲聾的巨響,巨大的長方體突兀地闖入了院子。
不止闖入了院子,還在瞬間就把站在別墅門口的黑西裝男子們,變成摔在牆邊,血肉模糊的一堆。
緊接著,沒等我們緩過神來,別墅右側又發生了悲劇:伴隨橡膠在地上刺耳的摩擦聲,另外一個墨綠色的巨型物體也闖進了庭院裡。這次它直接撞擊了房屋,右側的牆壁頓時碎下一大塊。碎石磚瓦和塵土漫空飛揚,遮蔽了我們的眼睛。
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了,以至於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多虧了我那高超的反應能力。就在貨車和吉普車一前一後,突然衝入院落,撞得屋內屋外這些傢伙七葷八素的時候,我拉起了不二咲千尋的手,繞過了正前方的貨車。
“這,這到底……”不二咲千尋的眼裡含滿了淚水,“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聽腳步,對方已經反應過來,開始向外追擊。遲早會被追上的。
“不要問我,”我輕聲回答,“這件事情,我和你一樣無知。”
……
“啊咧咧?盾子姐姐判斷又發生錯誤了,是不是非常失望呢?”
在我們的正下方,糯米糖那個像是嘲諷,又彷彿愉快危險的聲音仍在耳邊飄蕩,真的很讓人厭惡。
“奇怪了……我那超高校級的分析能力告訴我,這兩個傢伙明明應該就在車底啊……”江之島盾子的聲音像是從什麼狹窄壓抑的地方發出來的,說出的話聽起來像是在自言自語,“難道說,他們……”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一個冷靜的男聲大喊:“報告大人!外面無任何發現!”
糯米糖輕笑著,像是對江之島盾子的再一次判斷錯誤感到欣慰:“哎呀呀……一向以‘超高校級的分析能力’稱著的盾子姐姐,竟然也會有一天兩次失敗的情況呢。”
我伸出腦袋。先看到的是一個金髮雙馬尾,用黑白熊頭部作為束髮帶的女生站在那,肩上還扛著一根反著光的棒球棍;腦袋再稍微往外伸一點,是一個極矮的傢伙……
好吧,對方是坐在輪椅上的。我不敢把腦袋伸得太遠,只看見了一顆翠綠色,形似窩瓜般的頭髮。
“這不可能……”江之島盾子還在自言自語,“我記得……不二咲千尋沒有這個本事。能破壞我超高校級的分析能力的,除了狛枝前輩和苗木醬……只有霧切醬了吧。”
“是嗎?”翠綠頭髮的女孩不置可否,“嘻嘻,真是絕望呢。”
江之島盾子放下金屬棒球棍,看著太陽自言自語:“這麼說並不完全準確,但願我想多了吧……”
對你而言,霧切響子很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