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如果沒有霧切響子的提醒,也許當時的苗木誠,真的就會把所有責任全部攬下來了……
不管怎麼說,雖然我很討厭這種替人背鍋的行為……但總比他某個的小號在原作裡做的事情要好。起碼苗木誠是為守護舞原沙耶香,那個小號……純粹就是神經病吧!
“難……難道……”山田一二三咬著左手手指,右手在空中搖擺,“就連讓苗木殿頂罪這種事情……也全都在舞原殿的計劃當中嗎?”
舞原沙耶香沉默地低著腦袋,沒有回答。山田一二三更緊張了,他捂著臉喊:“果然三次元世界太可怕了!還是應該只萌二次元!”
且不說你很煩……貌似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屬於三次元的吧?
“舞原……”苗木誠抬起腦袋,看向了舞原沙耶香,“你知道嗎?我……我看過你的動機錄影了。”
“誒?”不只是舞原沙耶香,連我都有點驚訝:相比偷東西是否大丈夫……苗木誠你會關心這事?
“自己最信任的同伴,竟然就用那種狀態,出現在那個動機錄影裡的話……換做誰都會混亂吧?”苗木誠低著腦袋,像是在壓抑著悲傷般地輕輕自言自語,“其實……其實那天晚上,你告訴我們,那不是你寫的紙條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是謊言了。可我不願意信……”
“直到你看了那盤錄影嗎?”我扭過腦袋。真是奇怪,原作裡,即使舞原沙耶香的動機錄影丟在了垃圾桶,苗木誠也沒有撿出來吧?
苗木誠點了點腦袋,說話的聲音更加低沉了,像是壓抑著悲憤。
“看完錄影的時候……我突然明白了,”說話的時候,苗木誠的身體一直顫抖著,“其實……我根本就幫不了舞原同學什麼東西……
舞原,你對我說,是我給了你勇氣,是我給了你希望,你說過你相信我——可是我相信不了自己。
看完錄影後,我突然明白了。我沒有陪舞原度過最重要的時候,也沒有真正能帶給舞原依賴感和信任感,我什麼也幫不了舞原……”
“所以你選擇殺人?”我眼神一凝,“而且目標是十神同學?”
真是諷刺……不知道哪個最先開始說的,把原作裡的十神白夜和苗木誠湊成所謂的“十苗CP”……
“是啊。只可惜,我真的……很沒用呢。”苗木誠嘆了一口氣,“而且,大家都有不願意被知道的秘密吧?萬一被黑幕真的告訴了全世界的話……會喪失希望的吧?”
“那汝為什麼要出來頂罪?”大神櫻抬頭問,“當時吾等若疑汝為兇手,則吾等皆命喪黃泉矣!”
“沒關係!”滅族者翔雙手下垂放在裙子上,“昨天晚上,白夜大人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訴我了!”
“你說什麼?”這一次,不僅是苗木誠,連我也感覺到吃驚了。
“啊……即使白夜大人被釘無助地在牆上的時候!依然以冷靜的語調向我下令呢!”花痴狀態的滅族者翔,突然換了種語氣,模仿死了十神白夜,“喂,那個女人。我剛才想起來了……算了,這個不是重點。我命令你,明天學級裁判的時候,先不要說兇手的名字。’”
“誒?”全場響起了一陣驚訝的喊聲。塞蕾斯最先明白了過來:“難道說……就連自己的死,十神同學也把它當做了一場遊戲嗎?”
十神白夜……還真是個瘋子。
遊戲裡我就知道,有心情把一具屍體肆意侮辱,以滿足自己“遊戲”愛好的人,肯定是一個瘋子;然而我沒有想到,十神白夜連自己的生命,都能拿來“玩遊戲”……
“真的對不起啊……”舞原沙耶香已經站了起來。她看著苗木誠,露出一絲甜美的微笑,“我這個不稱職的助手……給你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