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原同學……”石丸清多夏驚恐地自言自語,“不可能吧……”
大和田紋土也嚇呆了。半晌,他才回過神來,大罵道:“這該死的混蛋!我一定要把他打成狗!”
說什麼都已經晚了。舞原沙耶香跪在那裡繼續哭著。意識到氣氛不對,大和田紋土也閉上了嘴巴。
“這條路……就像是在深不可測的大海里,而我只能拼命地遊,遊,遊……”舞原沙耶香低著頭,像是在慢慢回憶,“我很害怕……我的那些同伴們……那些外面還等著我的,陪著我……度過無數困難的同伴們!如果她們知道了我現在的情況……如果……如果讓觀眾們知道,知道我竟然是這樣的……”
旁邊的江之島盾子面色陰沉。她一直想開口,卻不知道說什麼。
yuanjiao活動……對於她們這些娛樂圈的傢伙們而言,應該是最熟悉不過,又最痛恨不已的事情吧。
“來到希望之峰,就等於把成功抓在手心裡了吧?”舞原沙耶香低著頭,自言自語,“只要從這裡畢業,我就又可以和重要的大家,一起一直在舞臺上了……明明……我明明就是這麼想的……我不想被忘記!我是一定要出去不可的!”
那也就是說……你當時所謂的“大家”,就是這些團體同伴嗎?
看著她哭泣的樣子,我瞟了一眼旁邊低垂眼瞼,沉默不語的霧切響子,突然同情起舞原沙耶香了。
“所以說,這就是你殺害十神白夜的原因?”我問,“為了報復他的父親做的……那些事情嗎?”
“真是異常簡單清晰明確快速的殺人行為呢!”滅族者翔依然大笑不止,“就像戀愛小說那樣。”
雖然我並不贊成把報復的目標擴大化……但是根據外面的情況,如此報復手法……真的非常惡毒。
十神財團……已經滅族了……
“那麼,第一次殺人事件晚上的便條……”霧切響子輕輕問道,“也是你……塞給桑田同學的?”
桑田憐恩江硬地轉過了腦袋,雙目無神地看著舞原沙耶香方向。
“是啊,”稍微平復了一些情緒的舞原沙耶香笑了笑,“當時我覺得,像桑田君這樣,衝動不計後果的急躁性格,應該很容易……”
如果現在我們不是在學級裁判場地,而是在別的什麼地方,桑田憐恩失神地瞪大雙眼,驚訝地看著我們,自言自語說著“啊咧?”的樣子……應該是很滑稽的一幕吧。
大概是擔心氣氛不夠寬,黑白熊還在旁邊煽風點火:“就因為幾句話事情,竟然就恨得要把對方斬草除根!明明長得漂亮,性格也挺好的樣子,內心竟然這麼瘋狂!”
雖然不關我的事……可是看到黑白熊這副噁心的樣子,連我都想揮著拳頭,把它打出十米開外了。
“苗木誠同學,你的理由又是什麼?”我轉過頭,看著也用雙手撐著審判臺的苗木誠,“一開始,你為什麼要給舞原同學頂罪呢?”
“對……對啊!”石丸清多夏臉色陰沉,滿頭冷汗地看著苗木誠,大聲質問道,“苗木同學!你不是說過……作為同伴的我們,應該在這個學院裡互相幫助,共同逃出去的嗎!為什麼……你要包庇……”
“啊……我也記得,苗木同學是說過的呢,”塞蕾斯用帶著嘲弄意味的語氣,“如果這次的兇手不是舞原同學,而是別人的話……”
滅族者翔一隻手叉腰,抬起了另一隻拿著剪刀的手,一邊轉著剪刀一邊說:“再說啦,就算這傢伙的計劃敗露了又怎麼樣?阿尋和那個飛機頭的傢伙半夜出去,我又是你們這些鹹魚一樣的普通人不理解的死亡藝術家(提到所謂的“死亡藝術家”,所有人牙齒微微發抖,向後退了一步)。相比超高校級的偶像,剩下一個平庸普通的阿誠,大家又會更加相信哪個的發言?”
“更何況,忠厚老實的苗木,做不出捨棄舞原同學的事情吧?”我若有所指地看一眼舞原沙耶香,“在滅族者翔的檔案夾裡夾上櫻花的時候,你就已經做好了要把責任全部推給滅族者翔的準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