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比如我確定,就算讓你們探索完整個大樓,也不會找到出口的。但現在可不能說這種話。
所以我搖了搖頭。不是我沒有找到,而是我沒有浪費時間去找。
“真麻煩……要是一直出不去的話,我的樂隊夢怎麼辦啊……”桑田憐恩痛苦撓撓頭,自言自語。
我好奇地問:“話說回來了,你可是超高校級的棒球選手……”
“本來我就打算,用棒球當踏腳石,以‘超高校級的音樂人’獲得成功啊!”隨著語速漸漸加快,一直保持著激動狀態的桑田憐恩,語氣突然一沉,“沒想到!……好不容易來到這裡,卻遇到這種事。可惡,我一定要成為音樂人啊!”
當他說吉他四根弦的時候,我已經在想該怎麼謝絕談論“音樂人吸引女生的優勢”了。謝天謝地,就在桑田憐恩講起細節對樓下美容院大姐姐的愛慕之情時,苗木誠推門而入,還向我們兩個露出了天真爛漫的笑容,喊道:“二位好!”
我靈機一動,一個有些“卑鄙惡毒”的主意,從腦中油然而生。
“說到演藝圈……”我抬起頭,假裝陷入思索,“你該去問舞原沙耶子同學,她可能比較瞭解……”
“知道……”桑田憐恩也撓著腦袋,“可是……我總覺得,舞原醬對我……好像有一些冷淡呢……”
且不說你對演藝界玩世不恭的態度,當你還在向我們打聽舞原沙耶子的性格習慣的時候,旁邊的苗木誠同學已經開心地和對方探討起“你有沒有戀人”這種問題了……
所以我走到苗木誠旁邊,假裝親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從嘴角邊擠出了一絲微笑,對桑田憐恩說:“對於舞原同學的瞭解,還是苗木同學更熟悉一些。雖然同為根黑中學的學生,而且苗木同學在四班,但他見過舞原同學幾次。我這個五班生,可是一面之緣都沒有呢。”
我把懵懂的苗木誠和桑田憐恩留在原地。轉過身,抱起其他從扭蛋機裡抽出來的禮物,拔腳就跑。
……
看著葉隱呂比康歡天喜地一邊喊著“噠唄”,一邊蹦跳著離開的樣子,我眼神一冷,鎖上了房門。
我一屁股躺到了床上,看著床頭櫃旁,聖德太子的地球儀發呆。
不得不承認的是,黑白熊的效率可真高,在我向黑白熊提出申請在自己房間裡,佈置有關自己的超高校級才能研究資料之後,僅僅一個小時,房間就已經被催眠道具和心理學書籍填滿了。黑白熊還給我準備了一個櫥櫃,開啟一看,從工口藥到致幻毒品應有盡有,噴擦飲型一應俱全,看得我都想試試了。
我索性把水晶骷髏放在了櫥櫃的頂端,提醒自己,這是危險品。
我故意讓葉隱呂比康看到了滿載而歸的我。他衝我抱怨了他只找到一個黑白熊硬幣的事情,並對我抽到的基爾裡安照相機很有興趣。
我是個十分大方的人,怎麼會捨不得把基爾裡安照相機給他呢?
在聽他吹噓了一陣關於蕾姆利亞(是這個“蕾姆”嗎?還是“雷母”來著?我不記得了)大陸的事情之後,我們愉快地作別了。他繼續去食堂碰運氣,我回到了宿舍。
不管怎麼說,但願葉隱呂比康同學,能發現我留下的球棒吧……
我從櫥櫃裡拿出一顆安眠藥,根據自己的催眠師才能,調出了兩個小時的份額,然後就著水喝下。
安眠藥剛剛入口,還沒來得及脫掉外套,就已經暈倒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