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霧切響子的動機錄影時,我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一枚銅板。
沒錯,這個質地……的確是銅製品。硬幣的正面,是一顆碩大的黑白熊頭像(加上一句“學院正在看管著你”,就更加完美了),反面則是一枚希望之峰學院的校徽。
沒有這麼巧的吧……在殺戮學院裡,還真有黑白熊硬幣這回事?
大螢幕上,霧切響子的動機錄影已經快要播完了。我稍微注意了一下,關於霧切響子的動機錄影,說得也是模稜兩可。大概意思,只是說霧切響子的爺爺是社會上很重要的人物,而失憶前的霧切響子,仍然揹負著爺爺交給她的某項重要使命,可是爺爺已經不知所蹤了。
“這……實在是……非常嚴重的惡性事件啊……”我注意到,石丸清多夏的嘴角一直保持抽搐狀態。
不管怎麼說,讓大家互相交流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雖然錄影室裡還留下的這幾個,“坦誠相待”與否,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走出錄影室,我徑直來到了宿舍大樓門旁的教室前,聽到裡面傳出一陣哭泣和嬌喘相混合的聲音。
誠哥啊誠哥……我頭上豎起了不少黑線。然後想起來,裡面這位男性是草食系的,和那一隻不同。
黑白熊熟悉的娃娃尖叫聲,突然發出了一陣“出來了”的嬌喘,又冒出一大串充滿暗示性的話語。
當苗木誠正在追打黑白熊的時候,這傢伙像是裝B得勝般,哧溜一聲就跑出了房間,差點撞到我。
“給我小心一點,我可不想因為你的魯莽,而強行違反校規,”我平靜地低下頭,看著黑白熊說,“來的正好,有點事情要申請。”
“哦?”黑白熊的臉部微微一紅,笑著問,“是自相殘殺嗎?”
……
“非常好!那我們以後就這樣說定了!鬼川同學!我還要再去通知其他人,再見!”撂下一大串感謝的話語,石丸清多夏立刻熱血澎湃地衝出禮品部,攔都攔不住他。
看著桌子上堆著的,琳琅滿目的裝飾品,再看一眼左側的免費售貨機,和右側投幣的巨型扭蛋機,我拿出硬幣,塞進扭蛋機投幣口。
“真想破壞一下試試看啊。”我看著眼前的扭蛋機,把一路上找來的十一個硬幣,紛紛塞了進去。
隨著扭蛋機一聲聲咔咔作響,從裡面掉出來了不少奇怪的東西。
水晶骷髏(仿製品)、昭和收音機(沒有任何訊號。不知道因為它是個裝飾品,還是已經沒有它能收到訊號的電臺了)、聖德太子的地球儀(那個時候真有地球儀這種東西嗎?)……都是華而不實……
哦不,這裡還有一罐可樂……
下一秒,一隻強勁有力的手空中一揮,手中的可樂憑空消失了。
回過頭的時候,我看到一張下巴上留著一撮紅色的小鬍子,長著一頭飄逸的紅髮的側臉出現在我的身後,原屬於我的罐裝可樂,被那隻手以不可思議的方式捏成一團。
“真是自覺啊……”我吐槽道。
“哈哈哈,非常感謝你的款待啦,鬼川同學。”和其他運動型的超高校級同學一樣,桑田憐恩拍我的時候,基本能拍碎我的脊椎骨。
真是擅長自來熟的性格啊……
“話說鬼川同學,有出口的線索了嗎?”桑田憐恩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