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不了別人,讓你感到萬分絕望,對吧?”一步跳起來,坐在公園長椅的椅背上,“真沒想到……你是有著高度利他主義情懷的人。我很好奇,你真的快樂嗎?”
“誒?!”忌村靜子猛地抬起了頭,下意識地反駁,“作為藥劑師,幫助人難道不是應該的嗎?而且……而且用了我的藥劑,而受益匪淺的人……他們都很快樂……”
真沒想到,情急之下,忌村靜子的語速,瞬間變得連貫起來了。
“嗯,我相信。我只是今天你在公園裡遇到的一個,瘋話連篇的學弟——這個學園,不瘋的學生沒幾個——不像你最大的客戶,她更有發言權,”我來了個強行論破,“他們真需要你,就該在你遇到困難時施以援手。很遺憾,沒有人這麼做。甚至你最好的朋友,每次向你要幫助的時候,都說你們是最好的朋友;一朝不合心意,便破口大罵。知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不……我不聽!”忌村靜子捂著耳朵喊,“你到底……到底……”
“你的幫助,太廉價了,”我說,“你不會拒絕,不會提條件,甚至不會索取別人的幫助!單方面的施捨,不會被視作救星,只會被當做……用完就可以扔的傻瓜。”
“不要說了!”忌村靜子憤怒地扯下了口罩,明晃晃的牙箍在病態的膚色下,顯得格外不協調。她捂住了耳朵,衝我怒吼道,“不可能!不可能!不會是這樣的……”
“到底會不會是這樣,你我心知肚明。你應該也很清楚吧?即使回到了學校,順利畢業,情況也不會有轉變,”我說話的語速飛快,“很快,還會有人邀請你,繼續滿足你‘無償奉獻’的愛好,但情況卻不會有任何改變。想想吧,是要加入那些人,繼續這千篇一律的生活的複製品;還是接受我的提議,嘗試新的感覺,選擇權都在你。”
看到一個穿淡色調女僕裝的,二十多歲的美女慢慢走來,我決定不和她相遇。不等忌村靜子回答,我直接從椅子上跳下,揚長而去。
……
該死的赤福壽太郎,他浪費了我太多的時間,現在我必須抓緊。
我知道,接下來的想法,簡直是“希望之峰史上最大最狂妄的想法”之一,但我必須嘗試一下。
可是現在,就是進入希望之峰學院的本科,都已經遇到了麻煩。
“喂,說你呢!”剛跨進東區的新校舍,邁步到宏偉的本科大樓前的時候,一個粗魯的聲音從左側傳來。之前在門口值班亭裡喝茶的保安,此刻像是變了一群人,一個激靈跳了起來,彷彿如臨大敵般。
一個強壯的身影向我撲過來。在我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那個身影已經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摁在了牆上。
“我從沒見過你,”對方的態度,看起來,就像是在對一團垃圾說話,“你混進來是要幹什麼?”
真是一個……無腦暴力狂……
面對這個暴力狂的時候,我還是努力擠出一絲微笑,攤開雙手。
“別緊張,逆藏先生,”我笑著說,“我是本科78屆的新生。超高校級的催眠師,鬼川龍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