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安保,希望之峰的門禁是最寬鬆的。當我一個穿著黑色長袍,打扮得像某和平之愛教信徒一樣,大搖大擺地闖進學院的時候,竟然也沒有人注意到我,甚至盤問我。
想一想也對。放眼整個日本,敢來這裡鬧事的組織團體,應該是不存在的;如果真有吃飽了飯沒事幹或者有血海深仇的個人鬧事……
在這個學校裡,從抽彩票像撿白菜的傢伙,到一步跳進疾駛的磁懸浮的傢伙,真可謂是比比皆是。就是真有和平之愛教徒模仿者來焰火表演,第一時間會被扔出去的。
根據前傳小說裡的描述,希望之峰大得可怕。但現在還沒有建設得像小說裡那樣全面。西面的預科大樓(或者說是“稅收中心”)還搭著腳手架,像是在擴建的樣子;東面如摩天大廈般的新本科大樓,搭建的腳手架更多更廣,而且還在拆除狀態,估計是快要完工了。
相比之下,如果南面的宿舍區稱得上“一切正常”的話,北面的舊校舍簡直可以用“死氣沉沉”,甚至是“一片荒涼”來形容了。
等等,這麼說起來的話。絕望篇裡……一集比一集色調黯淡……
難道說……我抬起頭,看到空中高高升起的學院旗,心頭一沉。
可惡,沒趕上揍狛哥的盛會?
太遺憾了……雖然我並不認同那個瘋子教主的邏輯,但還得謝謝他,幫忙打醒了某個很重要的人。
站在學院中央,被稱為“中央廣場”的地方。處在有如公園般的廣大的樹林裡,我好像有些惆悵。
然後我看到了她,一個戴著口罩,緊張的眼神裡充滿了沮喪的白髮女子,坐在中央廣場噴泉旁,希望篇裡,日向創曾和七海千秋一起打遊戲的地方。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不用看我也知道,她在哭。
還好……時間老人。和我是一個陣營的。我走上去,拍了拍忌村靜子的肩膀,讓她能夠注意到我。
“啊……你好……你好……”忌村靜子擦了擦眼淚,嘆了一口氣,“可惜……我不能……幫助……任何人……我……開除……學籍了……”
我承認,如果不是以後,我將非常需要她,就憑她說話時,如口吃般將詞語一組組排列的方式,我就真的不想和她交流。太難受了。
“放心,學姐,我不是找你幫忙的,”我說,“我是幫你的。”
也許是懷疑自己聽錯了,忌村靜子驚訝地抬起頭,錯愕地看了我一眼:“你要……幫助……我?”
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怎麼……幫……”
“我想……我可以給你提供,繼續研究藥物的機會。”我說。
和絕望篇裡近乎喪屍的瘋子不同,她只是嘆了口氣,沒有發作。
“沒有用了,”在忌村靜子的聲音裡,透露著一絲淡淡的,難以名狀的苦澀,“我……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