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終究還是姓万俟的,又不是姓江的,你可是皇子,你怕什麼?”
万俟毅不安的看向雲千寧,雲千寧側頭望過去,眼裡仍是過分的自信。
“難不成真有人以為她可以恃寵而驕,連盜取親王印這種事情做出來,也沒人敢計較嗎?”
万俟鳶盯著雲千寧,雲千寧輕聲開口道:“你憑什麼就認定是我了?”
“既然不是你,那你為何說不出你少的一根簪在哪裡?”
万俟鳶只當她是心虛了,便乘勝追擊。
雲千寧停頓片刻,才又反問道:“你又為何斷定我是少了一根簪?”
“你入府時我瞧的真切,一共時兩根簪,如今卻只剩下一根,我可是有認證的。”
万俟鳶話閉,便指著對面的榮秀,道:“當時我還與楊夫人一起探討,眾人若不信,可以問問她。”
榮秀見眾人都看向她,立刻開口道:“是真的,當時郡主還誇讚王妃這兩根簪好看來著。”
“沒想到你也有誇讚我的一天。”
雲千寧笑笑,這話倒是提醒旁人了,万俟鳶和雲千寧向來是水火不容,她居然能誇讚她?
万俟鳶見此頓時說不出來話來,季元斌連忙開口道:“王妃的簪子的確獨特,任誰看了都會誇讚幾句的。”
“王妃自己都說她的簪子是獨一無二的,既如此只要毅王爺您把盜竊者留下的簪子拿出來,就可以證明到底是不是王妃做的。”
季元斌拱手,這番話看似是在幫雲千寧,實則是在逼万俟毅趕緊把簪子拿出來。
万俟毅左右為難,雲千寧忽然側眸,不動聲色的給在不遠處的齊琰遞了個眼神。
齊琰當即一挑眉,笑呵呵的起身道:“說得對,既如此王爺還是把東西拿出來吧。我自然是相信小寧寧的,她要你的親王印有什麼用?拿來砸核桃嗎?”
這番話引得旁人呵呵直樂,也都紛紛點頭附和——雲千寧要親王印有什麼用?
這會兒万俟鳶和季元斌都沒再說話了,對他們來說,只要万俟毅把簪子拿出來,比什麼都重要。
万俟毅見齊琰都這麼說了,只能嘆口氣讓身邊侍衛把簪子舉起來,這一舉眾人紛紛都愣住了。
万俟鳶和季元斌也愣住了。
這……
這是根金簪,是雲千寧從來都不會戴的簪子。
滿京城貴人圈子裡,誰人不知道雲千寧不喜金子,她戴的首飾或銀或玉,或瑪瑙或琉璃,就是沒有金子的。
所有送給她金子打造的物件,無論是誰送的,她都會轉手送給旁人。
若是天子恩賜,她也會直接去內務府換些銀子出來佈施災民,總之她是不會去戴金飾的。
所以無論雲千寧的那根簪子去哪了,這一根都絕不會是她的。
“這……這不是万俟鳶的簪子嗎?”
洛水忽然開口,這根簪子她曾經見過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