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鳶得意的看著雲千寧,眼中帶著幾分快感,似乎已經確定盜走印的人就是雲千寧。
“這……”万俟毅顯得十分為難,似乎也是擔憂簪子是雲千寧的。
而云千寧頭頂的確少一根簪子,這讓不少人都竊竊私語起來。
“奴婢剛剛瞧見淮寧王妃似乎去後院了。”
一名丫鬟噗通就跪下來,很是不安的磕著頭。
雲千寧垂眸不語,那模樣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心虛。
“齊三公子,你不幫忙說說?”
男席旁有人跟齊琰同桌,都知道他最是護著雲千寧,這會兒見他還未說話,不免有些好奇起來。
“有什麼好說的?清者自清。”
齊琰晃悠著茶杯,難怪今日江淮會讓懷午這個情敵跟著,原來是有人要動手了。
嘖嘖嘖,江淮真是好沒良心,難道是覺得他齊三少爺的功夫不行?
“你去後院做什麼了?這府上有什麼景色是比得過淮寧王府的?”万俟鳶咄咄逼人,引得周圍人更加的好奇。
“我倒是好奇,這件事同你有什麼關係?被盜的是毅王府,丟的是毅王印,鳶姨娘倒顯得格外上心,彷彿丟的是你們柏家的東西。”
雲千寧輕輕開口,三言兩語便把万俟鳶的戾氣給擋了回去。
“我看你不順眼不行嗎?”
万俟鳶咬牙切齒,雲千寧笑笑,雲淡風輕的抿口茶,悠悠道:“當然行,這滿京城誰人不知你万俟鳶最是看不慣我,至於這理由……相信也人人皆知。”
“只是沒想到,如今你都嫁人了,還有這萬般心思。也不知丟的是康王府的臉面,還是鎮遠侯府的。”
雲千寧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讓一眾人都倒吸口涼氣。
這還是那個畏畏縮縮只會躲在江淮身後,聲細如蚊說句話都結巴的雲千寧嗎?
一句話可是把康王府和鎮遠侯府都捎帶上了,絲毫沒有半分害怕,這……還真是囂張。
“你!你少胡扯些旁的事,如今是說你無緣無故去後院的事!你以為你東拉西扯,這筆賬就不用算了嗎?”
万俟鳶惱羞成怒,臉上滿是憤恨。
雲千寧挑眉,剛要開口,就見一旁的顧姿月起身緩緩道:“剛剛是我邀王妃去後院走走,說起來還是王爺同我說,這後院若有什麼不滿的,可以先看看,眼下離成婚還有些時日,都是可以改的。”
顧姿月害羞的垂首,万俟毅點頭,順著臺階說道:“如此那簪子應該就不是王妃的。”
“是與不是還要拿出來看看才知道,誰知道她們二人是不是串通好的?”
万俟鳶並不甘心就此善罷甘休,而且更加斷定万俟毅和顧姿月只不過是聯手幫雲千寧遮掩。
“毅王,此時只有淮寧王妃有嫌疑,大家也都起了好奇心,若不把簪子拿出來洗清王妃嫌疑,只怕少不得有人私下揣度了。”
說話的是一直低調的季元斌,此刻他走到万俟毅的跟前,規規矩矩的行了禮。
“按理說我也該叫你一聲姐夫才是,只不過這件事……”万俟毅猶豫停頓,倒更讓人以為他有難言之隱。
雲千寧始終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万俟鳶跟著開口,道:“莫不是毅王擔心江淮會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