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太后娘娘記掛了。”
雲千寧十分客套的應答,流丹有些意外,此番再見到雲姑娘,總感覺她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流丹沒再說話,雲千寧也靜靜地跟著,二人默默的走路,除去腳步聲便是清風吹過樹梢的聲音。
“前面就到了。”
流丹指著角落裡一處不起眼的大門,雲千寧點點頭,道:“此處破敗荒涼,若不看別處,的確很難讓人想象得到此處竟也是宮內。”
“此處關押的多半是德行有失犯下重罪的后妃,牆倒眾人推,自是無人會來看望,時間久了,此處除卻宮人,再也沒有其他人來。”
“便是有那麼幾個位高權重的人,也不過是來譏諷往日仇敵的,自然便荒涼了。”
雲千寧輕應一聲,道:“既是皇家,無論何地都不該有此淒涼的感覺,去幫我尋些工具來吧。”
“及春,你跟著一起去。”
流丹一愣,雲千寧笑道:“流丹姑娘不必擔憂,千路在此,我不會出事的。“
“是。”
畢竟是主子吩咐,流丹只能照做。
等到二人離開後,雲千寧便千路在門外等著她,她獨自進了冷宮。
冷宮裡的人很多,而且也沒有人看管,因為她們不會跑,跑出去了又能怎麼樣?衝撞貴人只會自取其辱。
而她們也會覺得沒有臉面,索性就蜷縮在這冷宮裡,自生自滅。
“郝妃。”
雲千寧在一堆人的注視中找到了郝思憐,她正站在樹下不知在看著什麼。
聽到有人喊,她便回過頭,只當做是往日哪個結仇的嬪妃又來落井下石,沒想到一回頭看到的竟是雲千寧。
“怎麼?你也來看我的笑話?”
郝思憐冷笑,自己的仇人還真是多啊。
“不是。”雲千寧搖搖頭,走過去看著她,她是這冷宮裡唯一干淨的人了。
郝思憐輕哼一聲,又問道:“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夜蘭香真是你的嗎?皇帝的毒也是你下的?”
雲千寧直接表明自己來此的目的,郝思憐深吐口氣,道:“聖旨上不是寫的清清楚楚?我郝家更是因此跌入深淵,怎麼?難道你覺得皇帝會騙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