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天天在家裡哭,話裡話外指責玉芙沒用,連小叔子被打成這樣都不能去討個公道。
玉芙又不是個好相與的,被譏諷幾次後直接拍桌破口大罵,還要揚言把季家的人都趕出去。
當時季元斌安撫好久才哄好玉芙。
玉芙被季元斌哄高興了,還真帶著季母去淮寧府找人,只不過是趁著江淮不在的時候。
雲千寧喝上幾天的藥,驚悸的毛病倒是好了不少,江淮原不打算這麼快去辦事的,但云千寧怕誤了大事,便讓他去了。
江淮臨走前也去派人到伯爵府說了,雲千寧病沒有好之前,只能在郡王府。
江淮霸道,伯爵府也沒有任何法子,只能聽之任之了。
“姑娘不想見便不見,眼瞧著要到下旬了,少爺快回來了。”
臨近四月,江淮就算再忙也會推出一個月的時間來回到莊子裡的。
更何況今年他還要帶著雲千寧一起去,勢必會早早回來。
雲千寧握著藥茶垂眸凝思。
“見,公主親自到訪,怎麼能不見呢?”
雲千寧放下茶盞,穿好鞋子便去了前廳。
玉芙和季母正坐在前廳喝茶,季母在廳內四下走動檢視,這郡王府比起公主府不知道精緻大氣多少倍。
這屋內的陳設無處不彰顯權貴,更有少見不知名的花立於各處,或窗邊或主桌或小几上。
雲千寧從廳外進來,季母一回頭,果然是同她家有過婚約的榮寧。
“公主登門可是有事?”
雲千寧無視了季母惱怒的眼神,越過她走到正位坐著去了。
“婆母,你不是要見她麼?如今見到了,有話便說吧。”
玉芙把事情甩到了季母頭上,季母深吸口氣,道:“榮寧,怎麼說你和我家斌哥兒也是有過婚約的。”
“如今沒結成夫妻,倒也不必翻臉不認人吧?你怎麼能讓人打浩哥兒呢?”
雲千寧握著茶盞,輕聲道:“打便打了,又如何?”
“你,你這不是仗勢欺人麼?”
季母頓時氣結,雲千寧眨眨眼,一片純真的看著她:“我就是在仗勢欺人啊。”
“你這是不把公主府放在眼裡了。”
季母被她理直氣壯的樣子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拿公主府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