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讓我看看,來。”榮伯爺耐著性子招收,雲千寧搖搖頭,揪著江淮的衣襬不鬆手。
她有些害怕,怕江淮弄錯了,那她豈不是空歡喜一場?又擔心若是真的,可能就要離開江淮,雲千寧一時間不敢上前去。
尤其是那個榮研,看起來並不好相處。
“伯爺,千寧或許未必就是您的女兒,但你身後那位一定是假的。”
江淮淡淡的開口,由著小姑娘把她自己藏在身後。
榮伯爺聽江淮這麼一說,也自覺失態。直起身板轉身看向榮寧,冷眼怒斥:“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帝坐在堂上眉頭緊皺,齊琰拱手道:“陛下,這夫婦二人前段時間公然在街上綁架雲千寧,昨日千寧姑娘又被擄走。”
“我與江淮是在榮三小姐的別院中找到了她,並且發現這夫婦二人的兒子以及幾個幫手。”
榮寧癱坐在地上,知道這次自己是徹底不能翻身了,咬咬牙心下一橫,道:“我這是被逼的!是季元斌逼我和我的家人這麼做的!”
雲千寧有些好奇,伸個小腦袋出來扒著江淮的胳膊問道:“季元斌是誰呀?”
“你不認識?”江淮問完也發現自己問的問題太白痴,繼而不等她回答便說道:“玉芙公主的駙馬,同你一樣是東平府的人。”
雲千寧扁著嘴,晃了晃江淮的胳膊:“這個名字好熟悉的。”
江淮點點頭,季元斌既然能被捲入到這件事中,那他一定和千寧有什麼關係。周家女兒想要李代桃僵,也得有人把千寧的身份底子都告知才是。
“派人去找駙馬來。”
皇帝開口,大理寺的衙役連忙奉旨前去,不多時玉芙和駙馬季元斌都來了。
季元斌一身青衫俊朗,渾身散著書卷氣息。
江淮忽然感覺胳膊上傳來些許力道,他側頭一看,發現小姑娘正神情不自然的盯著季元斌。
“駙馬,現已查明這位女子不是真正的伯爵府三小姐,而是周家女周荷,她說她假冒榮寧是你逼迫的。”
齊琰笑著問道,季元斌不在意的掃了一眼周荷,“她確實不是榮寧,真正的榮家三小姐是江淮身後那位。”
雲千寧此刻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江淮覺得不太對勁,但也沒有表現出來。
“不知駙馬是否真的與此事有關?”大理寺卿開口問話,季元斌點點頭。
一旁的玉芙面不改色,到是有些出人意料了。
“付夫人臨終前託我將她的女兒帶進京城,路上她卻跳崖自盡了。我下山尋找她的屍骨想要給榮家一個交代,便遇到周家的幾人。”
“他們說親眼看著榮寧姑娘被野狗分食,我當時心慌意亂,雖此事與我無關,但我怕說出來又無人相信。而此時周家人在我書童嘴裡套話,得知榮寧身份不俗,便起了歹心。”
季元斌氣定神閒的說著,眼裡沒有心虛,挺直腰板底氣十足。
而周荷卻是聲嘶力竭大喊道:“你胡說八道!”
“分明是你見我年歲正好,逼迫我假冒榮寧,否則就要殺了我全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