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天炎山在千百年以前只是名不經傳的地界,知曉此處的,也不過是凌波城內外的傭兵團和亡命徒罷了。只是,在數百年前,有個亡命徒開鑿出蘊有天地規則的殘破石碑,那上邊的字跡大多都已經風乾得模糊不清,唯有那寥寥數線勾勒的神紋在不斷地綻放著奇特的光芒……”
“也正是由於那神紋每隔十年暴發的能量波動,令得天炎山脈在悄然無息間形成一處充滿挑戰與機緣的方外之地。有人猜測,那神紋可能是上古時期的化虛境的神紋師所勾勒,若非那歷史長河的無情摧殘,令得神紋殘損,不然這天炎山脈都會被潛移默化地昇華為一處天外仙山。而那青巖鎮乃至凌波城,自然也是會被輻射帶動成王朝甚至大陸西北地域最為出名的城鎮……”
“現在想想,明日應該是又一個十年期滿的日子。看來老夫提出夜行是正確的。”
聽著大長老那滔滔不絕的講解,莫說穆芷嵐和唐閒這倆年輕人聽不下去,就連二、三長老還有穆嘯都微微打起了盹。蕭玄斕自然也不會乖巧地聽完這長篇大論,他只挑重點。
原本,在聽得明日各方雲集的時候,蕭玄斕還起了停留此處,趁亂撈點油水的想法。可在聽聞大長老最後一語時,嘴角不禁抽了抽,那老傢伙顯然沒打算去蹭機緣。而缺少大長老這般強者,蕭玄斕自然不會蠢到和穆嘯他們去蹭這個機緣,畢竟是風雲際會,他甚至都沒把握二重玄嬰強者能否在內有個一席之地。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大長老之所以沒有起過半點想法,是因為這處機緣對於嘯天宗門中那些驕子般的後輩也是大有裨益,而他本就是嘯天宗的人,自然是不會不要命地去奪自家主子的機緣。至於蕭玄斕,少主的身份雖說尊貴,但卻不可否認他本身修為的微末,甚至以後會不會被廢除也不未可知。
大長老是個極其看重權謀之人,對於宗門中的風吹草動也是極為敏銳。在這種風雨飄搖的境況中,他不敢輕易下決定。畢竟,在有的時候,一個小小的決定卻能影響一個人一生的走向。
最終,蕭玄斕還是決定去爭取一下,這終究是難能一見的機緣,要這樣放棄,也著實不是他的性子。而若到頭來大長老還是不願,他也是不介意以少主的身份強壓一頭。
……
靈域中州,佔據靈域大半的土地與靈氣。甚至可以說,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旦中州發生變故,可能會令得整個靈域都為之震盪。
可以說,中州有著靈域的大半氣運。而嘯天宗,這個大陸第一宗門則是佔有中州的八成氣運。
此時,嘯天宗後山懸崖,煙雲繚繞、清幽靜謐,宛若仙境。
一個女子,素手淺握三尺青鋒長劍,俏立於青石之上,身上玄裙迎風微揚,柔順的三千青絲隨之飛舞半空。她生得也是極美,精緻的嬌顏不著粉黛、渾然天成,只是其散發而出的氣質卻不似尋常女子般柔情似水,甚至還有幾分令人隱隱感到刺目的鋒銳之氣。
在其如柳般纖細的腰間,一條紫帶輕束,上邊懸掛著的白玉,被陽光映照得斑斕,那是天級弟子佩玉,乃身份的象徵。
女子名叫蕭玄音,是蕭家子弟中的玄字輩天驕,更是蕭玄斕的親姐姐,也是宗主之位如今的十大競選人之一。當年,蕭辰與蕭玄斕離宗之際,正是她閉關修煉之時。出關後,她不是沒想過去尋父親和弟弟,只是被老爺子給暗自阻下了。那時的蕭楓並未多言,卻是無聲勝有聲,將這倔強的丫頭留下了。
而如今,她明白了,蕭楓從未放棄過她父親和弟弟,留她在此,是為給他們一個照應,令他們更好地歸來。
“臭小子,從小就跟我不親近。但誰叫我才是你真正的親姐姐呢!為了幫你清楚宗主之位的絆腳石,只得先提升我的實力了。而如今看來,那處機緣我是不得不去了。”蕭玄音揉了揉眉間,隨後便苦澀地無奈一笑,而那一笑的風情,也是惹得不少途徑此處的弟子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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