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少主你是想……”在聽聞蕭玄斕所言後,大長老不著痕跡地擰了擰眉。說實話,他在蕭玄斕身上看到了宗派中的那些所謂的驕子們所沒有的機緣。而前者的天賦也是與後者旗鼓相當,缺的,只不過是海量的修煉資源。
只是,現如今的大長老依舊還是有些踟躕不定。他對於蕭玄斕的天賦是肯定的,但是後者要在短短三年內趕上族中驕子,進而在大比上拔得頭籌無疑是不現實的。
蕭玄斕也是將大長老那隱晦的神色變化收歸眼底,目光中有著暗芒悄然劃過。果然啊!這老狐狸是在盤算著今後宗門中的派流站隊,只可惜,蕭玄斕向來對這些不感興趣,也無意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那樣的話,若被大長老得知,後者肯定不會盡力相助。
可那重要嗎?顯然不重要。他蕭玄斕決定的事情,無論是誰都無法輕易改變。不肯盡力相助又如何?無非是讓他棄軟施硬罷了。
旋即,蕭玄斕的面色冷肅而下,周身的氣息也是隨著額頭上那逐漸綻放光芒的奇紋而悄然瀰漫而開,霎那間!又是陡然變得如同奔騰的烈焰般洶湧起來。
“轟轟轟——”一時間,來自四面八方的火屬性玄氣不斷朝著此處交織、碰撞!宛若形成了無數個小型的太陽,將天地間映照得如同白晝一般。熱流猶如風暴,隨之肆虐而開,恐怖的能量波動瞬間便將萬里煙雲震散,甚至連空間都微微發生了顫動。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威壓,莫說是二、三長老還有穆嘯爺孫三人,就連原本被眾人公認為最強者的大長老也是頓時大驚失色,心頭萌生的寒氣霎時便衝向了腦門,令其冷不丁地微微戰慄起來。
大長老眸光急驟跳動,不刻便是發現,這威壓是來自蕭玄斕體內的天級至尊庇護,那可足足蘊含了那位座下本體的四到五成實力啊!
而且,從眼前少年閃爍的目光中,前者還感到了幾分若隱若現的冰冷殺意。他大致可以猜到,如若此刻自己不同意,亦或者陽奉陰違的話,少年大有可能將其永遠留在此處。
極度的恐懼與無力感便如同雷霆般衝擊著大長老的後背脊樑,那四肢百骸中不由自主冒出的酥麻感令得他不得已高喝出聲。
“少主,您一言九鼎,老朽豈會有二心?快些收起神通吧!”原本腰板筆直如槍的大長老兩腿發軟,匍匐在地,汗水流入眼眸所帶去的酸澀令其不由分地倒吸了好幾口冷氣。
聞言,蕭玄斕也是瞬間便收起至尊庇護。老實說,他自己其實也硬撐不了多久的。所謂庇護,便是在被施加者瀕危之時,利用迴光返照時的氣血瞬間勃發來引動而出的。但要放在平時,巔峰狀態的身體機能會自主選擇容易勃發的玄力來引動庇護。
試想,蕭玄斕一個區區天玄境後期的武者又有多少底蘊能夠維持四成難轉至尊的實力長時執行?他總不能真的把大長老給殺了吧!
“走吧、走吧!去尋一尋機緣也好。”二長老勾著三長老的肩,笑眯眯地拉著大長老在前方開路,好似除了剛剛的震驚以外,他的面上便掛著張撕扯不下的笑容麵皮。
看著逐漸遠去的三道背影,蕭玄斕雙眸不由地半眯起來,跳動著警惕的精芒。他不瞎,那位二長老剛剛臨走時悄然地將一道暗藏絲絲殺機的目光投射而來。
毋庸置疑,這位長掛著笑臉的老者方才是最大的威脅,心機與城府都不是一般的深,如若不是蕭玄斕剛剛偶然間瞥見那道目光,那等會探尋機緣之時,很可能會腹背受敵,處在舉步維艱的被動境況之下。
蕭玄斕意想不到,宗門中那些喪心病狂的傢伙會連他姑姑蕭魅華的產業都滲透了。可若真的把他當軟柿子捏的話,那他們可也得做好被撕咬下一大塊血肉的準備。
不多時,蕭玄斕收斂起隱隱躁動的氣息,朝著身後的三人溫和地咧嘴一笑,道:“你們也別急,青巖鎮咱們是要去的,但取了機緣後再以碾壓的姿態奪回所有豈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