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境後期初階、中階、高階、巔峰!
看著蕭玄斕即將突破又一壁壘,尹傾月銀牙輕咬,已然決定出手將那突破的氣機拔除。
可正當此時,她便是愕然地發現,蕭玄斕原本幾近小玄丹境的氣勢竟是在瞬間萎靡,退回到了天玄境後期巔峰,隨後更退回到後期高階層次,直至退回到天玄境後期初階層次方才將那虛浮的玄氣不斷鞏固加深。
“額……我還真是小瞧了這小傢伙的心性了呢!”尹傾月放下手,俏臉上勾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隨後,蕭玄斕緩緩抬眸,披散在雙肩的長髮霎那無風自動,一抹隱隱浮現的紫金光芒自眸子中輕輕掠過。
眼看著蕭玄斕退出修煉狀態,尹傾月忙是走近,細細打量著他現如今自周身散發而出的隱約氣息。片刻,她方才拍了拍胸前,將心中的大石頭放下。
“還好、還好!沒動了根基。”尹傾月暗自低語著,雙眸不自覺地湧動著喜色。可旋即又是紅了耳根,心頭暗自嗔道:“不過就是這小傢伙沒動了根基,我這般高興做甚?莫不是獨身修煉那麼多年,竟是對個少年……莫了、莫了,切勿多想!我的功法未至大成,切勿多生情愫。”
“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紅?”許是蕭玄斕見著尹傾月愣神多時,便是將手放在她眼前晃了晃,調笑道:“臉這般紅,該不會是看我太帥,喜歡上我了吧?”
聞言,尹傾月驟然回神,兩頰沒來由地又紅了幾分。只見她銀牙緊咬,雙目之中盡是羞惱之色,那模樣,就好似小姑娘家的小心思被戳穿了似的。隨後,她更是猛地抬眸,目光與蕭玄斕對碰,二者彼此對視、無言。
“臥槽!”不知何時,蕭玄斕趔趄著倒退了幾步,原本調笑的神色瞬間收斂,滿是駭然地嚥了咽口水。“不會吧、不會吧?!該不會真被我猜中了吧?我何德何能啊?我……誒喲我這張嘴呀!”一時間,蕭玄斕的神色又是變得精彩起來,心思百轉,思緒萬千。
當然,尹傾月再厲害也不可能猜到蕭玄斕此時在心頭流轉的思緒,她自己也是煩得很!
於外人而言,她是天驕、是大陸最年輕的強者!可說到底,她只是個少不經事、少有出山又情竇未開的姑娘家罷了。
雖然,她與蕭玄斕相處的時間很短,但不得不承認,從初次相遇時,蕭玄斕獨戰妖蟒的倔強惹得她出手相助,到後來他義無反顧地為她護法,從而大戰妖獸乃至深陷險境。這點點滴滴,無不如同清風拂過靜水面,令得她的心頭泛起層層漣漪。
“嘭!”一聲劇烈聲暴驟然響徹,蕭玄斕頓時恍然,待他定神,卻已不見尹傾月身影,唯有那地上的兩卷卷軸正散發著淡淡幽光。
蕭玄斕輕聲笑了笑,也不管那捲軸中有何記載,直接便是將之放入納戒之中。走向洞外崖邊,看向遠方天際,彷彿在雲端的深一處,他遙遙看到了她的身影。
“尹傾月……或者說尹宗主,有緣再見。”
是的,蕭玄斕深知尹傾月的身份,甚至腦海深處那孩時記憶中,那個來自聖魂宗的姐姐身影在此時再度被勾起。
他不知道為何原本要好的兩個宗門會突然反目,不知那老龍在尹傾月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為何欲言又止。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不是嗎?不管聖魂宗與嘯天宗如何、不管尹傾月對自己的未來有何影響,他一直當她是那個曾經給予他溫暖的和藹姐姐罷了。
“嗯?”正當蕭玄斕沐浴清風,留戀於這周遭的靜謐時,胸腔處的熾熱使他將衣領內的藍玉拿出,低頭細看,面上的愜意驟然化作了凝重。
命魂之玉,乃嘯天宗子弟生命力的象徵,素來都是貼身保管,除非遇見宗派少主、宗主乃至長老時,方才將命玉轉交給他,以防不測。
此時,蕭玄斕手中的,乃是蕭晴的命玉。而她的命玉...
已經裂了!
(高三黨還得補課,要到週六才放寒假,我先發一章上來,等週六再恢復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