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逐漸地,他擰眉頭的次數少了,只是依舊對一旁的歐陽雨曦視而不見。可歐陽雨曦卻也不惱,反倒對這個冷少年愈發感興趣了,多日來觀他舞劍,她發現,少年的清冷之下,實則有顆熾熱的劍心。
“嗯,不錯不錯,玄力修為竟是達到半聖之境,而那通玄的劍術,怕是皇甫無策那個老頭兒也不遑多讓。而且,瞧他那樣,頂多十幾二十來歲,下不了我多少。”
某日,看著皇甫君鈺遠去的背影,歐陽雨曦暗自嘀咕著。
旋即她面色潮紅,心頭暗自嬌嗔:“無緣無故的,我去關注他年齡做甚?”...
再過了一些時日,皇甫君鈺竟是帶了個桃子去練劍。每次離去前,總會遞給歐陽雨曦,還不忘提醒道:“沒毒,放心吃。”
“真是...有點可愛呢!”歐陽雨曦咬了口香甜的桃子,挑了挑眉,低聲笑道...
時光荏苒,不知不覺,他們相處已過三年有餘。三年內,歐陽雨曦對皇甫君鈺的好奇演變成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情愫。而皇甫君鈺的笑容也多了,從之前的帶一個桃子,變成了帶兩個,離去前,總會與她品嚐,而每次品嚐,他也總覺得這桃子好似比平素宴會上的更甜...
“君鈺,你在想什麼?”
某天,又是漫天花雨。花雨中,歐陽雨曦發覺皇甫君鈺目光糾結,不由地,便緩步走近其側,溫聲啟口。
“雨曦,我....”看著歐陽雨曦精緻的臉蛋,皇甫君鈺的面色驀地便紅了。
忽而,他想起他那結拜四弟,長孫無暮所言之語:“老大別慫,追女孩兒靠的什麼?顏值與金錢都是次要,最重要的,是不要臉。我就告訴你一個字,吻,賣命地吻她!”
可到了如今皇甫君鈺都不敢這麼做,因為他四弟說是一個字,但他怎麼數都是六個字啊!
那問題來了,重點是在哪個字?
“沒想好就先別說,我有話對你說。”歐陽雨曦淺淺地笑著,眉目如畫。
“哦。那你....”皇甫君鈺多少有點遺憾,但想到是歐陽雨曦要對他說的,倒也不敢疏忽。
可他沒想到,歐陽雨曦什麼也沒說。反倒是他,他的唇間,被柔軟的冰涼侵蝕。他可以感覺到,女孩兒的吻,很青澀。
那瞬間,他好似懂了...
他四弟在逗他!
什麼叫一個字,明明是五個字。最重要的,明明是最後的那五個字。
思及至此,他就勢便摟住歐陽雨曦細軟的腰肢,忘情地與她擁吻起來。
多時,二者唇分。歐陽雨曦依偎在皇甫君鈺結實的肩膀上,檀口輕啟,咧嘴笑道:“君鈺啊!你知道嗎?如今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嗯?”
“陪伴,是最長久的告白。”歐陽雨曦轉過螓首,在皇甫君鈺側臉落下一吻。“不然,我怎的會把你這冰木頭融化了呢?”隨後,她又俏皮地調笑道。
“融化我的,這世間,怕是隻有你這丫頭了吧!”皇甫君鈺輕柔一笑,摟得更緊了些。
桃園內,二者依偎而坐,似是勾勒出畫卷般的美感,甚是甜蜜。
而他們的甜蜜卻並不長久,等待他們的,是將他們拖入無盡深淵的劫難...
天靈紀三三一年,六域大會於劍域召開。那次大會,看似無瀾海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危機蟄伏。
那一日,皇甫君鈺未有去桃園練劍,而是前往家族會客廳。畢竟,劍域是他們皇甫家在主事,六域大會期間,也理應由他們皇甫家盡地主之誼。而作為毀滅神鱗繼承人的皇甫君鈺也理應到會客廳去會客,這是他成為家主的必習課程。
皇甫君鈺剛一進門,就發覺各大家主若有若無朝他這處投來的目光,心中暗道不對。可剛欲細想,思路卻被打斷了。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