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豐臣依然看著那位年輕僧人,微笑說道:“不知道小師父可曾見過他們。”
年輕僧人這時候已經斷定,送藥殺人的應該是凊筠宗的道友,他當然不願意說,只是身為出家人……
“不可說。”老僧忽然說道。
施豐臣聞言微怔,心想難道這是在打機鋒。
年輕僧人把已經快要出嘴的話嚥了回去,有些不安地望向師伯。
他忽然發現那個裝著定神冰片的匣子不見了,不知道被師伯藏在了哪裡。
“罪過,罪過。”
老僧看了年輕僧人一眼,然後轉頭望向施豐臣,說道:“我這師侄正在修閉口禪。”
施豐臣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們確實不知道那兩個人是誰。”
老僧說道:“抱歉無法為大人提供線索。”
施豐臣苦笑一聲,明知有問題,也不敢再問下去,長揖及地,便出了廟門。
待廟外的聲音漸漸停息,年輕僧人才鬆了口氣,坐到了地上。
老僧嘆息說道:“希望此事不要給道友帶來麻煩。”
年輕僧人想要說話,又想著師伯剛才的交待,閉著嘴唔唔叫了起來,顯得很是著急。
老僧明白他的意思,說道:“你這閉口禪且先修著,何時離開朝南城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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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鴻茂齋已經關門。
相隔不遠的客棧,天字甲號房裡,趙洛月盤膝坐在地上,正在靜思養氣,弗思劍懸在她的頭頂,慢慢轉動。
旌玖已經來到朝南城外,走到了通天橋的中段、也就是最高的地方。
星光照亮河水,滔滔之勢未減,更顯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