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前一句話,呂師好生惱怒,正準備訓斥兩句,忽聽著他後面的話,不由微驚。
“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段故事說的當今清容峰的峰主,不算秘聞,只算佚事,但旌玖只是個外門弟子,又從哪裡聽來?
旌玖心想自己親眼看著那個丫頭夜夜苦練大字也要告訴你?
呂師心想莫非這個少年與卓如歲還有兩忘峰上的那些年輕同門一樣,都是宗門提前布好的棋子?
這一次落棋的,究竟是哪座峰上的師伯師叔呢?
。。。。。。
時光如水。
轉眼便是一年。
又是春意漸深時。
柳詩隋走出劍堂,順著石道向樹林深處走去。
崖坪間的數十名外門弟子們已經看慣了這幕畫面,知道他要去哪裡,不以為異,紛紛與他打著招呼。
柳詩隋點頭微笑回禮。
他現在已經十二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應該稱作少年了。
他的模樣依然那般樸實可親,只是眼神更加平靜,氣質的改變最大,微笑行走,非常從容。
看著柳詩隋走進那間小院,弟子們湊在一起,再次議論起來。
做為凊筠宗的重點培養物件,柳詩隋的一舉一動都被人注意著。
剛過一個晚上,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申請了內門考核。
只有抱神境界圓滿,才能與劍胎相互感應,有資格進入內門。
問題在於,柳詩隋進入凊筠宗才一年時間。
無數年來,只有傳聞裡那位已經飛昇的師叔祖,只用了半年時間便進入內門。
卓如歲是凊筠宗掌門的關門弟子,如今正在天光峰閉關,他當年從北鶴軒進入內門,用了一年半時間。
天才如趙洛月,也用了整整一年時間。
沒有人覺得柳詩隋能夠透過這一次的內門考核,雖然他也是萬中無一的天生道種,但在弟子們的眼裡,他總是及不上師姐的。
有一種看法是,如果柳詩隋不是因為別的事情分心太多,或者他成功的機會應該大很多。
所謂別的事情,自然便是旌玖院子裡的那些事情。
因為這些事情,很多人對旌玖非常不滿,覺得他耽誤了柳詩隋的修行,完全不知道輕重,甚至覺得他是嫉妒柳詩隋故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