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聊了幾句之後,陳家鼎繼續問著慕容列:“哦對了,師弟,你怎麼來了皇宮?”
“唉,我來皇宮,就是皇帝召見我了。而且還是關於長辭公主的事情!”慕容列感覺現在腦袋有點疼,無奈地道。
陳家鼎一聽,眉頭微微一皺:“這樣的意思來的話,皇帝就讓你去保護長辭公主了?”
“是啊,現在長辭已經拜我為師了……”慕容列扶額道。
陳家鼎聽時臉色開始陰沉了起來,語氣緩緩地道:“師弟,收徒之事可不是容易之事,而且對於青宗的來,這絕對是不可以的!若是讓掌門知道了你在外面胡亂收徒弟必定是大發雷霆的!”
“這事師弟知道,師兄莫要擔心!”慕容列平緩地道。
陳家鼎點點頭,覺得沒有什麼事便是先行告退,臨走時也是瞭如果沒有住處可以去御前殿找他即可。
“師弟,不過在皇宮大內中也是千萬要心,這裡跟著外面的一樣,兇險萬分,人心險惡!”
完就轉身走回了御前殿。
慕容列現在也是覺得無聊至極,轉身走向晴明宮殿了。
而此時大王子的宮殿耀文殿。
現在若長空悠哉地喝起茶來,便在這個時候,他的總管太監著急走了過來,跪在了大王子麵前,恭敬地道:“稟告大王子殿下,事情老奴已經打探清楚了。”
“吧。”若長空淡淡地回了一句。
總管太監行了一禮,這才是開口緩緩道來:“方才,二王子殿下與無名賤民發生了起衝突了,而且我也是打探到,這個人可是長辭公主的師父!”
“哦?師父?”若長空眉頭緊緊一皺,語氣頗為不屑了起來,“他到底何德何能當得了長辭的師父!這種人他沒有這種資格!”
“可是,這是皇上應允的!”總管太監停頓了下才是開口道。
這時,若長空的臉色有些是困惑了起來:“竟然是我父皇應允的?這……”
想到了這裡,他眉頭緊皺思索了一番,旋即是聯想到了今日長辭公主被綁走那件事而心有餘悸這才是這麼找來了一個人來當長辭的師父,目的是就是保護長辭!
這壓根是掩人耳目罷了……
想到了這時,若長空也只不過是冷冷一笑:“我明日抽空時間好好地去會一會這個長辭的師父了!”
“大王子殿下,萬萬不可啊!”總管太監他聽到了若長空這一句話嚇得他臉色大變了起來。
“有何不可?我堂堂一個大王子殿下扳倒不了一個賤民嗎?”若長空嘲弄道。
“這……大王子殿下,老奴勸告一句,這人惹不起啊!”
“為何?”
“因為他是打敗了陳護衛……”總管老太監欲言又止,本來是不想的,可是大王子卻要去會一會那個賤民,當場地嚇得他還是趕緊地勸住大王子殿下,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